話音未落,孔宣的準聖威壓驟然暴漲。
雷澤周身的空氣瞬間凝固成實質,骨骼發出 “咔嚓咔嚓” 的碎裂聲,絲絲縷縷的雷鳥本源之氣如同銀色的霧氣,正順著他皮膚的裂縫不斷往外溢散。
“雷澤。”
孔宣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山巔炸響。
“懦弱膽小是生靈本能,貧道可以原諒。但若沒有雷鵬,哪裡有你雷澤和雷鳥一族?”
他周身的五色神光劇烈翻湧,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這座山徹底掀翻。
“你良知喪盡,真是該死!”
身為天地間第一隻孔雀,孔宣的跟腳足以位列洪荒第一梯隊。他本可以像弟弟金翅大鵬那樣,逍遙自在地翱翔於九天之上,何必留在不死火山,揹負著鳳族這副早已衰敗的爛攤子?
無非是念著元鳳孵化之恩,守著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烏鴉尚且反哺,雷澤叛離鳳族他可以接受,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雷澤竟然連自家老祖的仇都可以不報。
簡直枉為人子!
孔宣隔空一抓,雷澤的脖頸便被無形的力量扼住,整個人被提至半空。他的鳳目裡燃燒著怒火,只要指尖稍一用力,便能將這懦弱的傢伙捏成齏粉。
“殿下,請殿下手下留情,妾身將一切全都告訴殿下。”
早在孔宣降臨的那一刻,赤箤就已經趕來了。
她遲遲未現出身影,就是想看看自己夫君的選擇,如今看來雷澤選擇了截教,但這代價太大了,她不能接受。
孔宣冷哼一聲,五指一鬆,雷澤如斷線的風箏般摔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咳著血。
“說吧。”
赤箤 “撲通” 一聲跪倒在孔宣面前,額頭緊緊貼地:
“殿下,家祖是被太初所害!那日截教攻打塗山,家祖感念塗山與雷鳥一族的舊情,親自率領族中精銳前去支援,卻不想...”
她抬起頭,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聲音哽咽著,將雷鵬事情原委敘述了一遍。
在她的敘述裡,雷澤成了忍辱負重的族長,為了保全族人不得不屈從於截教,連三花被廢都是太初逼迫所致。
“殿下,雷澤他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
孔宣的面色漸漸冷冽下來,目光掃過雷澤那副萎靡的模樣,心中已有了計較。
“雷澤三花被廢,其中恐怕真的有所隱情。”
“截教太初,這個名字響亮的很吶!”
孔宣想起來了。
多年前西崑崙的青鸞曾回來過不死火山,那時候就十分隱晦的提起過玄女在一個聖人弟子手下吃了大虧,好像就是截教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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