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箐箐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眼波流轉間,似有萬千風情:“當然,我在西方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話音落,塗山箐箐輕啟朱唇,口吐蘭香。
一縷縷粉色霧氣悄然瀰漫,順著大勢至的鼻孔緩緩吸入。
不過瞬息之間,大勢至眼眸中的清明便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離,心中早已被壓制的情慾,竟如潮水般洶湧而出,只剩下對塗山箐箐的狂熱與順從。
“走吧,帶我上山。”
“是,主人。” 大勢至躬身行禮,聲音恭敬,隨即轉身,引著塗山箐箐往山上走去。
行至山腰,一道身影突然攔在前方。那人身形魁梧,袒胸露乳,肚子碩大無比,正是彌勒。
他本在山腰靜坐悟道,聽聞動靜睜眼,可當他瞥見塗山箐箐時,心頭猛地一顫。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這女子身上,竟帶著一股讓他心悸的詭異氣息。
“大勢至師兄,這是何人?”
彌勒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幾分嚴肅。
須彌山雖不禁止女子踏入,可這般穿著清涼著實是大不敬,也不出去問問,整個須彌山唯有他敢穿著如此隨意。
大勢至垂首,語氣依舊恭敬:“這是聖人請來的客人。”
“客人?”
彌勒佛眼神一凝,上下打量著塗山箐箐。
哪怕他運轉法眼卻始終看不透對方的境界,可彌勒能確定,這女子絕非聖人。
而且塗山箐箐太過詭異,彌勒哪怕封閉了五感,腦海中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塗山箐箐的身影,心底竟隱隱升起一絲不該有的慾望。
彌勒不敢大意,當即祭出人種袋,法寶懸浮在身前,散發出厚重的佛光。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擅闖須彌山?”
他厲聲喝問,試圖用佛光壓制心中的異樣。
塗山箐箐卻不慌不忙,嬌笑一聲,聲音清脆如銀鈴:“道友不必動怒,奴家不過是聽聞西方聖地靈秀,想來看看罷了。”
說話間,她周身悄然釋放出一股奇異的氣息,那氣息無形無質,卻如細針般鑽入彌勒佛的識海,隱隱干擾著他的神識。
彌勒也不愧是未來佛,心性不是大勢至能比擬的。
哪怕心中升起了無邊慾望,但他心中始終有一縷精純的佛光頑強抵抗,死死守住心神,沒有徹底淪陷。
塗山箐箐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輕笑出聲:“原來如此,西方教的教統,竟然是這樣的……”
塗山箐箐笑了,她看出了西方法的本質。
那是在魔道的基礎上開闢出來的一條大道,雖說對魔道有著乘以數倍的壓制,但修煉這西方法的人一旦入魔,受到的反噬也會乘以數倍,甚至會直接被心魔吞噬。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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