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練？當誰的陪練？”
巴爵爺本能後背發涼，表情一下子變了。
他看向眼前的高德，還有後者身後那群不知道何時捏著拳頭，變得興奮的黑幫成員們。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讓人恐懼的事情，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一刻鐘前，張麻子上任鵝城的那種滿心歡喜，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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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彭！”
“嗷——”
“混蛋，你這是正經打球嗎？”
高德剛拎著包走進斯特拉沃中心，就聽到一道伴隨著慘叫、淒厲中夾雜著一絲羞惱的聲音。
定睛一看，好傢伙，主教練親自上陣，跟手底下球員打起單挑賽了！
不，不應該說是單挑賽，更像是內線卡位小技巧的言傳身教。
就是這方式多少有點兒……辣眼睛！
“查爾斯教練，我尊重你。但這並不是你藉著教學的藉口，偷摸我屁股的藉口！”
“我再強調一次，我不是阿波羅俱樂部的基佬。”
場邊圍了一大群人在看熱鬧，助教拉特利夫和帕特森笑得聲音最大，讓場上的詹姆斯-約翰遜很下不來臺。
阿波羅俱樂部，波特蘭地界最有名的gay吧之一，新秀賽季的約翰遜曾被老鳥們整蠱，要求他在這地方待滿三個小時，併成功帶出一個女伴共度春宵……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任務失敗。
現在都有些PTSD的約翰遜，每每想起這件事都恥辱不已——
在gay吧找女伴，這是哪個特麼的鬼才能想出的整蠱方式？
“法克，這就是你連續兩個賽季籃板不超過五個的原因！連隆多、庫裡這些傢伙都能每晚搶下五六個籃板，而你這個毫無技巧可言的傻大個，籃板嗅覺甚至都不如後衛……”
因為手賤狠狠捱了約翰遜一肘子的巴克利，捂著胸口罵罵咧咧道。
瑪德，這些臭小子真是不知道尊老愛幼，對我一個快五十歲的老同志下黑手，簡直罪大惡極！
兩人拌嘴的理由幼稚的逗人發笑，高德走了過來，看熱鬧的人群自動為他開啟一條道路。
“早上好，教練先生。看起來你對自己的新工作充滿熱情，很快就進入了角色。”
說實在的，直到現在，高德還對巴爵爺成為這支開拓者的主教練一事，感到不可思議。
這事兒多少有點兒夢幻！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和高還有些事情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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