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車的小廝也很吃驚,明明剛剛馬車裡還是三個人呢,怎麼這會成兩個了,那位小公子去哪裡了。
只是他是個下人,不該他問的話他自然是不會問的。
那官差看著暈倒的李雲開問道:“他怎麼了?為何昏睡不醒?”
李雲志笑著回道:“你說我堂兄啊,昨日跟朋友出去喝酒,不小心喝多了。至今宿醉未醒,我們著急趕路,所以才帶他上了馬車。”
那官兵又疑惑的問道:“這人是你堂兄?為何你們兩人穿著差別這樣大?”
李雲志聽到這話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意:“誰家還沒有幾門子窮親戚,我都說了這是堂兄,難道有什麼問題。
你們是來找贓物的還是查戶籍的啊?我再不濟也是個讀書人,不是讓你們來折辱的。”
儘管這次科考出了舞弊的事件,但是讀書人的地位仍然是高不可攀的。
那官差見李雲志一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樣子,再加上剛剛趕馬車的小廝說他們家老爺跟周知府有幾分交情,他也不敢把人得罪死了。
於是那官差陪著笑臉說道:“公子說笑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我們已經檢查完了,公子的馬車沒問題,請吧。”
李雲志點了點頭放下車簾說道:“趕路吧!”
小廝一甩馬鞭他們便出了城。
這種裝逼的感覺還真不錯,不過李雲志卻感嘆著若是自己什麼時候真有這個實力打臉這些人就好了。
等馬車遠離了府城李雲志才把葉瑾寒給放了出來。
然後又拍了拍兩人的臉,把他們叫醒。
李雲開有些迷茫的問道:“我怎麼就突然睡著了?咱們現在到哪裡了?”
李雲志嗤笑一聲說道:“誰知道你們怎麼就睡著了,大概是出府城檢查的時候等的時間太長了吧。
咱們現在已經離府城幾十裡了。”
李雲志哦了一聲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怎麼就睡著了呢。
葉瑾寒可就沒那麼好糊弄了,不過他什麼都沒問,能平安出來就好。
布政司府上王天德陰沉著一張臉,看著下面跪著的人戰戰兢兢的模樣,開口罵道:“一群廢物居然連個人都抓不到。
你們知道那人有多重要嗎?若是讓他回到京城你們都等著腦袋搬家吧!”
底下跪著的人顫抖著聲音回道:“大人,城門口已經戒嚴了,凡是出城的馬車一律嚴查,絕對沒有那人的影子,所以他肯定還在府城。
屬下帶人挨家挨戶的去搜查,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人找出來。”
王天德上前給了他一腳:“蠢貨,你是要告訴所有人本官在找人嗎?”
地上跪著的人捱了一腳也不敢回嘴,只是在王天德看不見的地方撇了撇嘴:
這老色胚還有臉說,若不是他色慾燻心,他們把人騙出來後就處理乾淨了,哪裡還有現在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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