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志對這些言論壓根就不在意。
陳沐幾人見李雲志回來倒是倒是高興的很。
尤其是陳沐拉著李雲志問東問東西的,李雲志把自己在府城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陳沐聽完之後感慨道:“這府城果然不是我們這小縣城可比的,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府城呢。”
李雲志看著他笑道:“將來有的是機會。”
陳沐點點頭,隨即又問道:“你那大伯怎麼樣?你可見到了?”
李雲志淡淡的回道:“見到了,受了一些皮肉之苦。不過這也是他應得的,他應該也算不上作弊,過段時間估計就能回來。”
陳沐聽到這話有些驚訝,不過他也替李雲志高興,這李富祥若是沒事自然就不會牽連到李雲志了。
第二天四人一起去了教室,雖然有學生在心裡是鄙夷李雲志的,但是鑑於李雲志的戰鬥力和學院夫子的三令五申,倒是也沒有學生敢說什麼。
第一節課是谷夫子的課,他見到李雲志回來了心裡還挺高興的。
雖說他為人比較古板,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喜歡機靈的學生。
李雲志入學的時候他確實對他有些意見,但是奈何這小子既機靈又用功,所以漸漸的谷夫子把他看作了得意門生。
前段時間出了李富祥的事,學院裡有兩個夫子頗有微詞,主張讓李雲志休學,被谷夫子堅決反對,還指著他們的鼻子從孔聖人開始唾沫橫飛的說了兩個時辰。
嚇得那兩個夫子別說有什麼意見了,現在見到他都繞道走。
給夫子見了禮後就開始正式上課了,一上來谷夫子就提問李雲志的課業,李雲志都對答如流。
不僅是以前學的課業李雲志都牢記於心,就連最近谷夫子新講的課李雲志都有自己的獨到見解。
谷夫子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笑道:“不錯,雖然你這十來日不在書院,但是課業卻一點都沒有落下,孺子可教也。”
李雲志鬆了口氣,他就知道這老頭要提問他的,所以這幾日他可是一日都不敢懈怠的,就算是坐馬車都在看書。
能用功到這個程度李雲志也是佩服自己,若是前世他也有這份心,清北都不在話下啊。
又過了幾日恰好是學院休沐的日子,李雲志讓劉安給家裡帶了個口信,說自己要在學院裡溫習功課就不回家了。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休沐不回家了,劉安一口答應了下來。
李雲志去集市上買了些米麵糧油然後去了他給葉瑾寒租的小院。
李雲志這一路上還特意注意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什麼可疑的人跟著自己才進了小院。
李雲志進門的時候發現葉瑾寒正在擼著袖子劈柴。
他聽到動靜回過頭一看居然是李雲志,高興的立刻扔下了斧頭:“雲志哥哥,你終於休沐了,你不知道我一個人無聊死了。
我可是聽你的話,這些日子都沒敢邁出家門一步。”
李雲志總覺得這葉瑾寒跟往日不太一樣,至於哪裡不一樣他一時也說不上來,
只能笑著回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你還抱怨上了,我這不一休沐連家都沒有回就來看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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