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志的目光從這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看到人群裡有個人臉上閃過一絲驚恐,心裡就有了答案。
“對,就是要報官,對於這種品德敗壞的人,我們學院是最不能容忍的。
諸位清者自清,你們若是沒有翻過我的鋪蓋自然是不必擔心的。
或者大家到時候也可以向官府檢舉今天都有誰鬼鬼祟祟的進了我們宿舍。”
李雲志這話彷彿給這些學生提供了新思路。
其中一個丙子班的學生說道:“我知道,我今天看見嚴學安匆匆回了宿舍。”
站在一旁的嚴學安頓時紅著一張臉反駁道:“你胡說,銀子不是我偷的!”
“我也看見了,嚴學安確實是回了宿舍!”
出來作證的是宿舍的另外一個人竇書寧。
“這學校裡誰不知道嚴學安家裡最窮,他家裡只有一個寡母靠著給別人洗衣服供他讀書。
咱們西風書院每年的束脩可不少,他若是不偷銀子怎麼交下一年的束脩啊。
你們不知道他穿的裡衣都是帶補丁的。”
有眼尖的人看見嚴學安的裡衣袖子上確實有補丁。
嚴學安是畢竟是個八九歲的小孩子,怎麼能頂得住這些人的目光,瞬間紅了眼眶。
“我,我沒有,我回宿舍只是因為我吃東西吃壞了肚子,回宿舍拿手紙去茅房。”
顯然對於嚴學安的話是沒有人相信的。
就在嚴學安絕望的時候李雲志開口說道:“我相信嚴學安說的話,他確實是吃壞了肚子。
還有嚴家雖然窮,但是有句話叫做窮且意堅,不墜青雲之志。
嚴母既然能以一己之力供他讀書,他自然是不會做出這偷雞摸狗的事。”
“好一個窮且益堅,不墜青雲志,既然李雲志願意相信他,本山長自然也相信他。”
葛山長既然發話了,其他學生也不好再說什麼。
李雲志突然看著竇書寧:“我怎麼覺得你的可能性比較大呢。”
竇書寧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道:“李,李兄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可不能冤枉我。”
李雲志看了他一眼:“有沒有冤枉你你心裡沒點數嗎?
我剛剛看到了我的床鋪上有青苔踩過的痕跡,而你的腳上恰好有泥印子。
你說若不是你把我的床鋪扔到了地上會是誰呢。
實在不行,咱們還可以比對一下足跡,看看跟你的吻不吻合?”
李雲志話音剛落大傢伙齊刷刷的向竇書寧的腳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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