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為她所用,那將來她在朝堂也多了個可用之人。
所以她願意放下身段去招攬李雲志。
李雲志感覺自己腦子裡已經有些混亂了,趕緊開口說道:“若是因為朝堂上的事,微臣願意向太后賠罪。
但若是從來一次微臣還會這樣做的,三個番邦小國本就是跳樑小醜,我大魏乃是泱泱大國,傳承幾千年,豈能被幾個番邦小國嚇唬住。
再說了,皇上乃是天下之主一國君王,為了大魏的百姓更是夙夜興寐,嘔心瀝血,假以時日,將來一定會成為有道明君的。
微臣效忠皇上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根本不存在投靠一說。
太后是一國之母,皇上的親孃,微臣豈敢不把太后放在眼裡。”
李雲志一口氣就把話說完了,他知道這壽康宮有葉瑾寒的眼線,他今日若是敢陽奉陰違說些投靠太后的話,到不了晚上這些話就得傳到葉瑾寒的耳朵裡。
他在小皇帝的心裡好不容建立的威望恐怕立馬就要崩塌了。
想做權臣,最忌諱的就是蛇鼠兩端,兩面討好。
其實李雲志猜的不錯,他剛剛進入壽康宮就有人把這事悄悄的告訴了葉瑾寒。
葉瑾寒也顧不上其他的,知道訊息後便著急忙慌的往壽康宮趕。
他知道太后的手段,為了籠絡大臣她可什麼招數都使的出來,他生怕晚一點李雲志就吃了虧。
太后聽了李雲志的話竟然出奇的沒有生氣。
現在李雲志的嘴有多硬,回頭打臉就來的有多快。
李雲志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渙散了,他就知道自己恐怕中招了。
他趕緊從袖子裡掏出一顆解毒丹悄悄的塞進了嘴裡。
他本來想一探究竟的,結果剛服下解藥就聽到了葉瑾寒的聲音:
“李愛卿這是犯了什麼大錯,居然要受到如此折辱,一直跪在母后的宮裡啊。”
李雲志聽到這聲音頓時像見到了救星一樣,眼睛亮晶晶的。
他趕緊給葉瑾寒見禮,葉瑾寒讓他起身,李雲志自然不會再跪著。
但是大概是跪的時間長了腿有些麻。或者是剛剛服下解毒丹,藥效還沒上來,李雲志剛剛站直的身子膝蓋一軟。
葉瑾寒趕緊扶住了他開口問道:“怎麼樣?沒事吧?”
李雲志搖了搖頭:“無礙,大概是跪的時間有些長了,多謝皇上。”
葉瑾寒聽到這話眼神冰冷的看著太后說道:“以往我看在太后是朕的親生母親的份上,對你做的那些事睜一隻閉一隻眼,從未深究過。
這麼些年太后真是越來越令朕失望了,你若是不想好好在宮裡待著,也可以到皇家寺廟裡替先皇去祈福。”
太后聽到葉瑾寒的話滿臉的震驚。
雖說她跟葉瑾寒之間也有不少齟齬,但是他們畢竟是母子,葉瑾寒以往再生氣,都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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