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華看了一眼剛剛還歡騰的小豬,這會兒一臉的生無可戀,有些擔憂的問道:“志哥兒,這不會出問題吧?”
李雲志也不太確定:“應該不會。”
畢竟剛被割了蛋蛋,無精打采的也很正常。
李雲志一共就騸了兩頭豬,便停下了,他要等明天看看這些豬的情況再說。
李富貴和楊春華更加上心,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跑到養豬場去看小豬的情況。
這一看兩個都是大喜過望,昨天被騸了之後無精打采的小豬崽子,這會正活蹦亂跳的覓食吃呢。
李富貴滿臉的高興:“看來這豬有沒有那玩意都能活啊。”
楊春華看了他一眼說道:“那是自然,人被閹割了後還能活呢,這豬就更沒問題了。
再說了,咱們家志哥兒什麼時候做過不靠譜的事情。”
李富貴聽到這話趕緊點了點頭,這事他不跟楊春華犟,他的兒子自然是千好萬好的。
接下來的幾天李雲志一家三口就一直待在豬圈裡。
養豬場裡豬的慘叫聲就一直沒停止過,路過的村民都紛紛猜測著李雲志家養的豬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叫做這樣慘。
該不會又中毒了吧,一時之間李家村的村民倒是同情上了李富貴一家。
畢竟上次他們家精心養殖的兔子就出了事,最後還不是草草賣了收場。
在家裡的李老爺子也聽到了這個訊息,自從李老太太死後李老爺子就很少出門了,比起以前的意氣風發一下蒼老了許多。
他抽了一口並沒有菸葉的煙桿子說道:“雲飛,我聽說你二叔家的養豬場又出問題了,是不是你乾的?
我老了,護不住你們了,以前是我太放縱你們了,上次你該給你二叔家的賠償還沒給呢。
這次你若是犯了錯,我絕不袒護你,該送官送官,該請家法就請家法。”
自從李老太太死後李老爺子就一直沉默寡言的,這些日子以來,他也一直在反思自己。
以往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偏心,對不住老二一家。
但是他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是覺得這麼多年一直都這麼過來了,他們習慣了,老二一家也習慣了。
以至於二兒子和孫子反抗他的時候他還覺得他們忤逆不孝,就算被逼分了家,他也總時不時的想著法的給他們找不痛快。
現在想來他是錯的離譜,只是這個家已經散了,他後悔的也似乎有些晚了。
李雲飛聽到李老爺子這樣說急的直跳腳:“爺爺,真是天大的冤枉,這幾日我壓根就沒有出門,你不能把這死盆子往我身上扣啊。”
李老爺子認真的審視了他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平時壞事幹多了,就算不是你乾的,出了什麼事,大家第一個想到的也是你。
算了,我老子,也管不了這麼多閒事。
你去把你二叔一家請來,咱們把該算的賬算清楚吧。”
李雲飛一時之間有些拿不準李老爺子是個什麼意思,主要是這段時間他太過平靜了,平靜到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