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在這些學子們當中就掀起了一股流言:
西江府赫赫有名的才子李雲志當年有個科考舞弊的大伯,因此還被下了大獄。
因為這事當年那屆的考生考試成績作廢,真是有損讀書人的臉面。
陳沐聽到這個訊息後心急如焚得到找到了李雲志,李雲志正安靜的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書。
“哎呀,李兄,你怎麼還這麼淡定的待在房間裡看書呢?”
李雲志看了他一眼:“馬上就要進考場了,我不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書能去哪裡呢。
看你這麼火急火燎的是又出什麼事了?難不成是天塌了,我告你我可沒這麼大的本事,要真是天塌了你跟我說也沒用。”
陳沐聽到這話急的直跺腳:“李兄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開玩笑?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那些學子都在怎麼傳你呢?”
李雲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他們不敢當年蛐蛐我,你還不讓人家在背後說我兩句嗎。
無非就是說我臉皮厚,自己押自己,狂妄自大。
再不濟就是拿出李富祥當年那些破事來詆譭我,說我有個科考舞弊的大伯,上樑不正下樑歪,給讀書人蒙羞了,不配跟他們一起科舉考試。
我跟你說不招人妒是庸才,誰讓我是這屆最有實力考取西江府解元的人呢。”
陳沐見狀也啞了火,李雲志的臉皮一向很厚,這幾年在學院裡,他可沒少領教。
“哎呀,原來李兄早就知道了,害的我糾結了半天,告訴你怕你胡思亂想,但是不告訴你又怕吃虧。
不過那些人真是嘴碎,你大伯是你大伯,你是你,況且你們早就分家了,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李雲志放下手裡的書眼神晦暗不明的說道:“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居然還能被人拿出來說道。
看來這事是衝著我來的。”
陳沐聽到這話,緊張的問道:“那現在怎麼辦?難不成就任由他們構陷李兄不成?”
李雲志淡淡的回道:“他們說的是事實,倒也算不上構陷。
誰讓我有個不爭氣的大伯呢,他跟我爹是親兄弟,這一點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陳沐見李雲志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眼珠子轉了轉:“李兄,看你這樣是有了什麼應對之策嗎?
還有這幕後之人著實可惡,不說跟李兄比真才實學,倒是拿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來攻訐李兄。
我看這事八成是崔逸舟乾的?”
李雲志看了陳沐一眼,這傢伙這次倒是長腦子了,他覺得也是崔逸舟乾的,畢竟今年西江府解元的熱門人選是他們二人。
若是李雲志出了什麼意外,那崔逸舟奪魁的機率可就大大增加了。
不過李雲志知道崔逸舟肯定不會蠢到自己下場,像他們這種才子願意給他們做馬前卒的人多的是。
比如陳沐,李雲志若是有需求,相信他定然是義不容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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