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牙行那邊就傳來了訊息,說朱雀街那邊有個兩進的院子挺符合他們的要求的,讓李雲志得空去看看。
李雲志和陳沐看過之後都覺得不錯。
朱雀街這邊住的都是一些小官,治安和環境還算是不錯的。
李雲志看了看覺得還是很滿意的,原先的房主是個小官,謀了個外放的職位,一家人走的急,裡面很多東西都沒有辦法帶走。
倒是省得李雲志他們再置辦了。
這宅子加上裡面的物件一共兩萬一千兩,李雲志當即就爽快的付了銀子,到京兆府衙門辦理了過戶。
給他們辦理文書的小吏還多看了李雲志幾眼。
他知道西江府的解元就叫李雲志,也是這屆熱門的狀元人選。
也不知道跟眼前這個長得丰神俊朗的年輕人是不是一個人啊。
辦理好房契後李雲志心裡踏實了不少,趕緊指揮著三寶等人搬家。
這幾日有不少人想方設法的打探李雲志他們的來路,不過因為李雲志特意交代過,陳沐等人嘴巴比較嚴,誰來問都說是做生意的商人。
李雲志來退房的時候,客棧的掌櫃還有意無意的問道:“公子只住了這幾日就要走嗎?”
李雲志滿面愁容的回道:“是啊,本來就是路過京城,順道過來談生意的,誰知道我們來的晚了,上家已經跟別人簽訂了合約。
再有兩個月就要過年了,家裡人還在等著呢,既然生意做不成,就打算早早的回去,省得家裡人擔心。”
李雲志說的情真意切,由不得掌櫃的不信,最後只能說道:“那就祝李公子一路平安。”
李雲志還誠懇的跟他道了謝。
陳沐在一旁憋的臉色通紅,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樣。
等出了客棧的大門,陳沐才哈哈大笑起來。
等他笑夠了李雲志才木著一張臉問道:“就這麼好笑嗎?”
陳沐使勁的點了點頭:“當然好笑了,李兄你都不知道你一本正經說謊的樣子有多好笑。
我要是不認識你,我也覺的你說的是真的。
不過這客棧的掌櫃也夠奇怪的,他就是一個開客棧的,幹嘛要三番兩次的打探咱們的身份。
就算咱們是來京趕考的學子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李雲志淡淡回道:“那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哪方勢力安插的暗樁?
真要是這樣,那這京城的局勢比咱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儘量能不牽扯其中就不牽扯其中,也不要得罪人,不然保不齊誰就會給咱們使絆子呢。”
當天晚上,這客棧的掌櫃果然偷摸進了一個高門府邸,牌匾上寫著太師府三個大字。
當朝太師姓唐,是當今太后的母家,小皇帝登基後在太后的要求下加封了他的外祖父為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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