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志和陳沐剛出了貢院三寶就駕著馬車過來了。
三寶對著兩人行了一禮說道:“少爺,陳公子,你們怎麼出來的這麼晚,小的已經駕著馬車在這貢院周圍轉了好幾圈了。”
陳沐剛想開口解釋,李雲志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家再說。”
陳沐點了點頭,然後就上了馬車,三寶見狀趕緊駕著馬車一路回了家。
下了馬車後陳沐滿臉歉意的說道:“都怪我,差點害了李兄,若是我不買那方硯臺,說不定就不會引來今天的麻煩。
這也多虧了李兄機智,看出了那硯臺的端倪,不然咱們兩個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
李雲志看著陳沐一臉自責,知道這事兒也怪不到他頭上,但是陳沐確實是大意了,於是開口說道:“你把當日買硯臺的情形再跟我說一遍。”
陳沐聽到這話,仔細回憶起了那日的場景:“那日我路過珍寶齋,就聽見幾個路過的書生說這珍寶齋的硯臺不錯,他們馬上要下場考試了,買一方好硯臺也當是買個好兆頭。
我想著最近不少麻煩李兄,想買來送給李兄做新年賀禮。
就在裡面挑了兩塊。
不過.....”
“不過什麼?”李雲志見陳沐似乎想起了什麼,趕緊追問道。
陳沐吸了一口氣說道:“不過,我當時看中的並不是這兩方硯臺,而是另外一種。
但是那掌櫃的說這兩方硯臺是極品,材質絕佳,只得兩方。
可以一方自用,一方用來送人,更能表達心意。
我想著那掌櫃說的有道理,我跟李兄是多年的兄弟,情比金堅。
而且這硯臺又好看,我這腦子一熱,花了五千兩銀子就買下來了。”
李雲志有些無語的看著陳沐,這個蠢貨,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
不過他也是出於一番心意,這個時候再埋怨他也沒什麼意義了。
“以後行事還是小心些好,咱們在京城也沒得罪過什麼人,估計這事八成還是熟人乾的。”
陳沐聽到這話趕緊點了點頭,他已經行事很小心了,仍然被人鑽了空子,若是他自己還好說,萬一牽連到李雲志他是萬死難辭其咎。
這件事被杜閣老如實到報到的皇帝那裡。
小皇帝沉思的片刻說道:“既然是被冤枉的,杜閣老就好好安撫那兩個學子一番,這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次考試的結果朕希望杜閣老親自監督,不要出現以次充好,埋沒了真正有才學的人。”
杜閣老聞言趕緊應下。
小皇帝想了想又問道:“杜閣老,這次科考的人中可有個叫李雲志的?”
杜承善聽到這話一愣,隨即問道:“皇上說的可是西江府的解元李雲志?”
皇帝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看杜承善的表情明顯就是認識李雲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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