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志走進了大殿內,大聲的呵斥道:“使臣的指責真是毫無道理,本官是皇家大字報的主編。
對於咱們比試的情況也是如實的進行報道,你們可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是你們倭國沒有不講武德,暗下黑手是假?還是你們進貢罌粟花,想要毒害和控制我們皇帝陛下是假?亦或者是我們對出了你們高麗的絕對是假?”
李雲志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倒是懟的三國使臣啞口無言。
最後倭國使者強行狡辯道:“可大魏的百姓畢竟是看了皇家大字報才如此激憤的,我們在貴國遭受到的屈辱,總得有人給我們一個交代。”
李雲志恭恭敬敬的對葉瑾寒行了一禮,然後又對著倭國使者說道:“倭國使臣,恕我不能贊同你的說法。
這皇家大字報是我寫的不假,但是我並沒叫人去擾亂驛站啊。
難不成你們平時吃飯吃撐了,還要責怪做飯的廚子手藝太好嗎?”
李雲志這話引得朝堂不少人鬨堂大笑。
尤其是秦大將軍,他今日正好找皇帝有軍情要稟報順便討一下債,聽說三國使臣進宮告狀,就留下看熱鬧了。
他是知道李雲志的,金科狀元,以一人之力單挑三國使臣,還敢在朝堂上硬剛太后。
這李雲志若是林克遠那樣的老狐狸,沉浸朝堂多年,是個輕易動不得的權臣也就罷了。
可這李雲志偏偏只是個剛剛步入朝堂的毛頭小子,別的不說,就他這份勇氣就讓秦大將軍頗為欣賞。
自古以來,文武相輕,文臣和武將能合得來的少之又少。
尤其是在和平的年代,文臣向來看不起武將,覺得他們行為粗鄙空有一身蠻力只會行軍打仗。
而武將也看不起文臣,覺得他們不過是會兩句文縐縐的酸腐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如他們武將不服就幹來的痛快。
但是這秦將軍愣是把李雲志看順眼了。
他拍了拍李雲志的肩膀讚賞道:“好小子說的不錯。
依我看,他們這些番邦小國純屬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
這麼多年我一直待在京城也實屬是手癢了,實在不行本將軍就到邊關去鬆鬆筋骨。
省得一些阿貓阿狗的都敢到我大魏朝堂上來鬧事。”
葉瑾寒生怕這秦大將軍一怒之下真的領兵出征了,趕緊安撫他道:“秦將軍,來者是客。
想來這三國的翻幫使者確實是受了委屈才會進宮告狀的,我大魏向來是禮儀之邦,怎麼能動不動就動用蠻力呢。
三國使臣,你們放心,此事朕定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只是這事確實是怪不到李愛卿的頭上。
起了表示歉意,朕明日在宮中設宴,宴請三國使臣就當是聊表朕的歉意了。”
三國使臣沒有辦法,只能憋屈的應下。
他們能怎麼辦呢,比試贏不了,說又說不過,打也打不贏,只能應下了。
送走了這些使臣,秦大將軍也跟著出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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