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瑾寒出現的那一刻,太后吃驚不已,九喜則是一臉的激動,佛祖保佑,陛下終於回來了。
他至少不用挨著這三十大板了。
太后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皇,皇帝,你怎麼在......”
葉瑾寒諷刺的說道:“這是朕的寢殿,朕 不在這裡應該在哪裡啊?
母后這麼怒氣衝衝的帶著人馬要闖進來是要幹什麼?
要逼宮謀反嗎?”
太后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哀家只是關心皇上的身子,畢竟你自登基以來很少有不上朝的時候。
皇上不舒服,既不見大臣又不召太醫的,哀家心裡難免擔憂,九喜這狗奴才還攔著哀家,哀家自然是動怒的。”
葉瑾寒聽到這話冷淡的開口:“原來是這樣,朕還以為太后是聽信了誰的讒言,來找朕興師問罪的呢。
現在太后見也見了,朕沒什麼事,太后就回去吧。”
太后見葉瑾寒對他越發的冷淡,不由得蹙眉道:“皇上,哀家是你的母后,你一口一個太后的叫著,心裡可還有哀家這個親孃?”
葉瑾寒想都不想的反駁道:“那得先問問你心裡可有朕這個兒子?
朕已經說了不見任何人,想要好好的清靜清靜。
太后居然還要帶兵私闖,是想看看朕有沒有病入膏肓,好進而逼宮謀反嗎?”
雖然太后沒有這樣想,但是她確實是有目的的,不免有些心虛。
“皇帝簡直是不可理喻,哀家一片好心,既然你不領情,哀家回去就是了。”
說完就帶著人怒氣衝衝的走了。
葉瑾寒眼含諷刺的看著太后的遠去的背影。
九喜從地上爬了起來,劫後餘生的說道:“陛下,老奴差點就見不到您啊!”
葉瑾寒安撫他道:“讓你受驚了,你這次做的很好,回頭朕重重有賞。”
九喜聞言趕緊謝恩。
到了晚上宮裡宴請三國使臣,這是接風宴也是送別宴。
雖然葉瑾寒很窮,但是這頓飯還是不能少的,畢竟他從人家手裡拿了兩座城池和一百萬兩銀子。
這種國宴本來是三品以上的官員才有資格參加的,但是李雲志在這次的比試中立了大功。
他和韓嬰被葉瑾寒下來特旨破例參加。
這還是李雲志第一次參加大魏朝正兒八經的宴會,不得不說確實是講究。
就這一場宴會下來估摸著也得幾萬兩銀子,怪不得葉瑾寒這麼窮呢,這真是哪哪都需要銀子。
葉瑾寒高坐在龍椅上,頗有帝王的氣勢:“諸位,今天這場晚宴是朕特為三國來使舉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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