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怒氣衝衝的跑了出去。
李雲志被罵的有些懵圈,他就是喜歡裸睡而已,怎麼就不要臉了。
睡覺還穿那麼厚的衣服才不舒服呢。
隨即李雲志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銀票,算了,這些都不是自己的看也沒用。
不過這些富商交上來的銀票可不止這些,且等著吧,從明天開始給他送禮的肯定不會少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雲志就起來上早朝去了。
懷揣百萬銀票李雲志底氣十足。
在朝堂上說話都硬氣了幾分,一口氣連懟了好幾他平時看不慣的大臣。
李雲志如此囂張自然就有人看不慣了開始參他。
【陛下,臣要狀告翰林院學士李雲志私下聚集商賈謀取錢財。】
李雲志一看居然是新上任的戶部侍郎閆文舉。
上一任的戶部侍郎是林克遠的人,因為犯了錯被皇帝給擼掉了。
結果葉瑾寒還沒來的及安插自己的人就被太后搶先了。
當初周知府想要補的缺就是這戶部侍郎,誰知道他運作了好長時間卻被閆文舉撿了個大便宜。
自己答應了他要替他在葉瑾寒面前舉薦一二的,自然不能食言。
若是能把閆文舉拉下馬那是最好不過了。
想到這裡李雲志開口說道:“閆大人你可不要信口雌黃,我品級雖然沒有你高,但是也不能由著你構陷。
你若是拿不出證據來,下官可是要請陛下做主的。”
閆文舉聽到這話不屑的說道:
【我等乃是朝廷的官員,怎麼能私下跟那些商賈往來。
本官收到訊息,你昨天晚上大肆宴請京城中的商賈,不就是想威逼利誘收取他們的錢財嗎。
一來你這是貪汙受賄知法犯法。
二來,士農工商,誰不知道商人的地位最低,你卻不顧朝廷的臉面,私下與他們來往,虧得你還是個讀書人,身上卻沾滿了銅臭味。
我等真是羞於與你為伍。】
李雲志聽到這話頓時冷了臉:“閆大人,我請問你,你是京兆府尹還是受到他們的狀告我的狀紙了?”
閆文舉搖了搖頭:“都不是。”
他要是收到了狀告李雲志的狀紙昨天晚上就進宮了,哪裡還能等到今天早晨的朝會。
李雲志冷哼一聲:“你一不是京兆府尹,二沒有收到狀告本官的狀紙那你憑什麼空口白牙的汙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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