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跟我一道下江南,咱們兩個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不過我要事先提醒你,你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咱們這一去路上肯定少不了各種暗殺和陷害的,很有可能有去無回。”
謝文淵聽到這話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與其憋屈著活著,還不如痛快的死去呢。
李兄放心,我知道其中的風險。
我既然願意跟李兄一道去江南,自然是要把生死置之度外的。”
李雲志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此去雖說有風險,但是也不是不能避開。
你若是聽我的,我保你平安無事。”
有了李雲志這句話謝文淵就更加的有底氣了,當即開口問道:“李兄,咱們什麼時候出發?我這就回去收拾行李。”
李雲志回道:“明天晚上就出發,不用帶太多的東西。
只要帶足了銀子就行。”
謝文淵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然後就回家收拾行李去了。
當天晚上就有一行人馬悄悄的出了城。
等天快亮的時候他們已經離開京城有二百里了。
李雲志這才讓大傢伙停下休息。
謝文淵喘著氣下馬了:“李兄,不是說今天晚上才出發嗎?為何走這麼早?
而且還化妝成這個樣子,別說是其他人了,就是我親爹親孃在我面前恐怕都認不出來。”
昨天晚上李雲志讓人傳信給謝文淵,先讓他到了一處民宅,當時嚇了謝文淵一跳。
裡面有幾個彪形大漢,還有一個刀疤男在那裡,怎麼都不見李雲志的影子。
謝文淵還以為自己中了唐家的套呢,反身就要逃跑,結果被其中一個大漢單手拎了回來。
直到刀疤男開口說話謝文淵才聽出了是李雲志。
李雲志讓他坐下後強行給他化了個妝,他只來得及看一眼差點沒被驚掉下巴。
鏡中的人不僅臉色黢黑,嘴邊還長了八角胡,旁邊還有個黑色的痣。
就這模樣別說是不認識他的人了,就連他爹孃也認不出來。
李雲志一邊吃著帶來的乾糧一邊說道:“看來我昨天跟你說的話你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咱們要是真到今晚才走,不知道有多少路人馬在暗中盯著咱們呢。
到時候甩都甩不掉。
現在咱們提前出城了,又化妝成這個樣子,他們怎麼能認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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