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讓官府的人知道足夠讓他們全家把牢底坐穿了。
他趕緊打了自己兩個嘴巴子說道:“客官對不住,我剛剛是胡說八道的,您就當什麼都沒聽見。
不然這要是傳出去小老兒可沒好果子吃。”
李雲志擺擺手說道:“掌櫃的放心,這不是什麼大事,我們剛剛只是閒聊了幾句,什麼都沒說。”
說完之後又對著身後的人說道:“你們都把嘴巴閉嚴了,任何人不得出去胡說八道,要是給掌櫃的帶來麻煩我饒不了你們。”
謝文淵見李雲志這副裝腔作勢的模樣,都趕緊應下。
掌櫃的這才放下心來,按照李雲志的要求給他們開了幾間客房。
幾人上樓之後謝文淵才氣呼呼的坐在凳子上說道:“江南的這幫孫子真是不幹人事。
完全不把老百姓的命放在眼裡,李兄你說他們怎麼敢的?”
李雲志淡淡的給自己倒了杯茶,並沒有說什麼。
謝文淵見狀不由得著急道:“李兄,你倒是說話啊!”
李雲志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要我說什麼?
說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我若是知道就不會費盡心思的去套掌櫃的話了。”
謝文淵:......
對於李雲志的話他確實無言以對。
李雲志又自言自語的說道:“雖然我現在也不清楚他們這麼做的目的,但是我敢肯定他們絕對是在謀劃什麼。”
謝文淵:......
他也知道啊,關鍵是這幫孫子在謀劃什麼,他心裡著急啊。
李雲志知道這事是急不來的,因為一旦著急了便會打草驚蛇。
李雲志看了一眼自己手邊用布包著劍輕輕的開啟擦拭了起來。
他需要平復一下自己的心境,不能亂了分寸。
謝文淵看見李雲志手裡的寶劍驀然瞪大了眼睛,隨後艱難的吞嚥了口口水說道:“李,李兄,這,這是尚方寶劍?”
李雲志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
謝文淵頓時更激動了。
“李兄,陛下對你可真好,居然連尚方寶劍都賜給你了。
這可是咱們的底氣,有了這寶劍咱們可以先斬後奏,不用懼怕江南這幫孫子了。”
李雲志看著謝文淵這激動的模樣,不以為然的說道:“咱們兩個一個是五品,一個是七品。
這江南能排得上名號的官員隨便拉出一個來都比咱倆官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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