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聽到這話臉色才緩和了幾分:“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哀家之所以願意把事情交給你全權處置,也是為了向他證明哀家的心意。
這麼多年在哀家心裡還是他最重要,為了他哀家可以捨棄自己的親兒子,只求他將來不要忘恩負義才好。”
假太后聽到這話眼神里閃過一抹諷刺,不過她隱藏的很好,太后並未發覺。
或者就算發覺了她也會當做沒看見,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她也掙扎過痛苦過,她決心要為自己活一回。
哪怕這個決定會讓她萬劫不復,她也要賭上一把。
“哀家寫的信可送出去了?”
假太后笑道:“太后放心,已經送出去了,相信不日就會到主子的手裡。
都這麼多年了,主子若是知道太后對他還如此深情,肯定會很感動的。”
兩人在裡面又說了一會子話,假太后才出了佛堂密室。
她唇角勾起的一抹諷刺的笑:“還真從來沒見過像太后這麼蠢笨的女人,也不知道先皇怎麼看上了這種女人。
都一把年紀了放著好好的太后不做,還沉浸在情情愛愛中,活該她被主子玩弄於鼓掌之中。”
李雲志這邊下了早朝後就來到了乾元殿。
葉葉瑾寒有些納悶的問道:“今日沒有公務要處理嗎?你怎麼直接到朕這裡來了?”
李雲志也沒有隱瞞,便把他們截獲太后飛鴿傳書的事情說了一遍。
葉瑾寒早就知道太后不會安分守己的,但是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有所行動,反正他們之間的母子情分算是盡了,也沒什麼好難過的了,於是開口問道:
“信上都寫了什麼內容?書信又是發給何人的?”
李雲志有些同情的看了葉瑾寒一眼:“微臣說了陛下可不要難過。”
葉瑾寒擺了擺手說道:“朕早就預想過太后會跟朕背道而馳,沒什麼不能接受的,你儘管說來就是。”
李雲志這才開口說道:“陛下說的是,主要是微臣怕先皇接受不了。
太后寫的是一封情詩,但是並沒有署名是誰,不過從詩中的內容來看,太后對那個人惦念頗深。
他們之間認識恐怕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說不定太后在進宮之前就跟那人關係非同一般。”
說完之後李雲志又把詩中的內容一字不差的告訴了葉瑾寒。
葉瑾寒聽完之後徹底的沉默了,他一直以為太后是在父皇去世後才不守婦道水性楊花的,哪裡知道太后進宮之前就跟別人有了首尾。
聽說當初他父皇力排眾議也要立他母后為後,現在看看太后做的那些事情,別說是別人了,就算是他這個做兒子的都替他父皇感覺不值。
因為李雲志捅破了這件事,他和葉瑾寒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一陣,都覺得有些尷尬。
好在九喜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尷尬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