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寒有了三萬兵馬後,讓誰去統領這三萬兵馬就成了一個問題。
這點兵力他放誰手裡都不放心,雖說他信任李雲志,但是李雲志是文臣,已經掌管了奏章檢閱之事,若是再給他兵權,恐怕會引起朝野震動。
就算葉瑾寒相信李雲志,朝中的文武百官也不會相信他的。
當然對於兵權李雲志並沒有染指的想法,倘若他這邊剛剛勸說馬金忠交出兵權,葉瑾寒反手就把兵權給了他,馬金忠該如何想他。
最後李雲志給葉瑾寒推薦了兵部的兩個人,一個叫沈稟,一個叫程恪,這兩人屬於中立派,有能力,幹事實,但是因為不會溜鬚拍馬,在兵部很長時間也不過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吏。
兩人被葉瑾寒委以重任後都感覺像天上掉餡餅一樣,當即發誓以後只聽葉瑾寒調動,誓死效忠朝廷。
這支三萬人的兵馬就算徹底入編了京城守備軍。
為了防止軍中將領權力過大,將來難以控制,李雲志提出將這三萬兵馬分成兩隊, 沈稟和程恪各自帶領一支隊伍。
他們之間每三個月進行一次換兵。
另外為了增加這些京城守備軍的戰力,李雲志還提出每次交換之前兩軍都要進行比試。
勝利的一方無論是士兵還是將領都統統有賞,並且可以優先使用研發的新武器。
輸掉的一方也有“獎勵”,不過這獎勵不是針對士兵的,而是針對將領的。
輸的一方將領要站在點將臺上大喊三聲我是廢物。連續三次比試都輸掉的,圍著校場裸奔一圈。
本來升官的沈稟和程恪還是還是很高興的,但是現在聽到還有這麼變態的懲罰,都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李雲志見兩人這樣,不由得上前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安慰他們道:“唉,本來還想恭喜兩位將軍呢,不過現在看來有些為時尚早。
等三個月後你們進行第一次軍事比試誰贏了我再恭喜他也不遲。
這男人嘛,生死是小榮辱是大,我要是你們我必得爭口氣。
不就是到比試嗎,誰怕誰呀。只要自己帶的兵足夠強就不可能輸。”
李雲志說完又嘿嘿笑了兩聲說道:“本官是胡說八道的,我是文官沒帶過兵,我相信兩位將軍自有你們的謀略。”
兩人聽到這話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對著李雲志拱了拱手走出了大殿。
坐在龍椅上的葉瑾寒有些不解的看著李雲志問道:“你提出兩軍換將朕能理解,是怕他們時間長了收買人心。
可是你讓他們每三個月進行一次比試,輸的還要自己罵自己是廢物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這是不是太侮辱他們了。
他們好歹也是朝廷的官員,就算在兵部不受重視的時候,也沒受到過這種屈辱。
你就不怕他們心裡會產生怨懟嗎?
再說了,一方比賽輸了不應該集體受罰嗎?為什麼要單單針將領們呢?”
李雲志聽到這話笑著回道:“既然陛下有疑慮,那陛下為什麼剛剛不阻止微臣呢?”
葉瑾寒訥訥了兩聲說道:“朕相信你提出這建議肯定是有原因的。”
李雲志聽到這話拱了拱手笑著說道:“陛下聖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