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跟江山社稷比起來,那點子愛就微不足道了。
葉瑾寒也沒工夫追究高祖皇帝到底是愛哪個兒子多一點,反正現在天下是她的,在這一點上,他是要感謝高祖皇帝的。
想到那亂了一地的排位,葉瑾寒不由心虛道:
“朕明知道晉王要搞事情,還把地點安排在了太廟,若是諸位先皇們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晚上來找朕的麻煩?”
李雲志聽到這話哂笑一聲:“陛下完全不必擔憂,微臣說句大不敬的話,先皇們有什麼臉面來找陛下的麻煩。陛下不向他們問責就不錯了。
這些年無論國庫和內帑有多麼吃緊,陛下從來沒少了太廟的供奉。
陛下如此好吃好喝的供奉著他們,他們不保佑陛下也就罷了,還一次次的弄出這種不孝子孫來找陛下的麻煩。
他們要是真敢來陛下是該好好問問他們,就是這麼給人當祖宗的嗎?”
李雲志幾句話逗得葉瑾寒哈哈大笑起來,心裡對於先祖們的那點愧疚也蕩然無存了。
倆人抵著腦袋又商議了一番應對之策後才各自忙碌去了。
晉王這邊雖然有密道逃生,但是因為受了傷,密道里又陰暗潮溼的,他這一路並不好過。
而且密道里聲音特別敏感,他似乎能聽到後面追兵的聲音。
所以晉王是一刻也不敢停,一直向前跑去。
帶人追趕晉王的是楊天傑,他們錦衣衛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追蹤敵人也算是他們的看家本領了。
他們距離晉王越來越近,不過因為他們下來的比較晚,還是讓晉王跑到了出口。
這密道的出口並不在京城內,而是在城外荒郊的一片樹林裡。
外面有人接應晉王,楊天傑當機立斷,讓大家停下了腳步。
他時刻謹記李雲志的話:凡事不要逞強,他們錦衣衛的命也是命。
他們知道了密道的出口在哪裡,已經足夠了。
而晉王這邊被人接到了城外的一座宅子裡,這是晉王在城外的據點。
別人可能不知道,其實晉王每年都回來,只是他入不了城,每次回來都住在這個院子裡。
一見到他受這麼重的傷,晉王的心腹趕緊請了府醫過來。
他手下的那些幕僚們也都前來探望他,見晉王居然搞得這麼狼狽,他們心裡都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莫先生趕緊問道:“不是太廟祭祖嗎?王爺怎麼搞得如此狼狽?”
晉王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隨即又一臉無奈的說道:“先生別提了,該是本王倒黴,太后臨時倒戈,出賣了本王。”
莫先生聽到這話大驚:“太后怎會做出如此背信棄義之事?”
晉王聽到這話眼神里閃過一絲嘲諷,沒有人比他更瞭解了太后了。那就是個水性楊花攀附權貴的女人。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舍了跟他青梅竹馬的感情轉身嫁給了被立為太子的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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