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種人說話簡直像是對牛彈,浪費口舌。
李雲志轉身要走,太后見狀趴在了牢房的門口喊道:“李雲志,你站住,哀家問你,你們想如何處置哀家?是想要哀家的命嗎?”
李雲志回頭看了她一眼:“我倒是想的,畢竟你這樣的人死有餘辜。
但是陛下顧念舊情,決定饒你一命。”
太后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一抹欣喜,只要不死一切都還有可能。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皇帝消了氣,她依然還是太后,到時候她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李雲志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打破了她最後的一絲幻想:“陛下雖然顧念母子之情願意放你一條生路,但是你再也不是太后。
你犯下了的大罪罄竹難書,無論如何都是難逃一死的,到時候自然有人替你完成宿命。”
李雲志說完之後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假太后。
太后和假太后聽到這話頓時都瞪大了眼,李雲志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僅太后害怕,假太后也害怕。
她其實心裡清楚,自己犯下的罪早該被處死了,但是李雲志和小皇帝依舊留著她肯定是她還有利用價值。
聽李雲志的意思是想讓她替太后去死,她是暗衛出身,從小就跟在晉王身邊,早已經做好了為晉王盡忠的準備。
只是不管人的心理有多強大,面對死亡的時候總是會感到恐懼的,但是她沒得選擇。
太后有自己的親兒子庇護,而她自始至終都是一顆被捨棄的棋子。
這一刻她的心裡也是悲哀的。
太后反應過來聲嘶力竭的喊道:“李雲志,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你告訴哀家這是你的主意還是皇帝的意思?”
李雲志淡淡的回道:“有什麼區別嗎?我想殺你,就算你是太后,陛下也只會為我遞刀。”
說完便不再理會太后的哀嚎徑直走出了昭獄。
皇宮裡葉瑾寒端坐在龍椅上批改著奏摺。
九喜從外面進來躬身行禮道:“啟稟陛下,陳王,趙王和平王已經悄悄出京了。”
葉瑾寒抬頭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已經出京了,這麼快就按耐不住了?”
九喜並不敢多言,這幾位藩王出京的目的不言而喻,肯定是要聯合晉王謀反的。
儘管陛下和李大人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但是凡是謀逆肯定無小事,尤其是傷亡在所難免。
再加上幾位藩王聯合,就更難對付了,九喜也是捏了一把汗的。
他實在不明白,為何明知道這些藩王的目的,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出京呢,這無疑等於放虎歸山。
葉瑾寒看了九喜一眼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朕這樣做是在放虎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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