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他爺爺壓自己一頭,他就得在他孫子身上找補回來。
林文之也很是無奈,李雲志雖然嘴上誇讚他,可是自己給他行禮他連屁股都不抬一下。
不是林文之託大,這滿京城除了皇室中人還真沒有人敢這麼受他的大禮。
儘管林文之覺得有些憋屈,但是仍舊笑著說道:“多謝李大人,大人真是抬舉文之了,我不過是沾了先輩的光罷了,李大人才是真正的英年才俊,我輩的楷模。”
林克遠見兩人來回的吹捧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來回誇讚了。
在本相的眼中,你們都是最出類拔萃的年輕人。
李大人自不必說了,年紀輕輕就做到如此官位可以說是亙古至今第一人了。
不過我這孫子也是我從小悉心教養的,從小我便給他請了不少名師指點,在武學上也有一定的造詣,說是文武全才一點都不為過。
我相信你們兩個在一起肯定有共同的話題,能成為朋友的。”
林克遠這番話看似誇讚了兩人,但實則是向李雲志推薦自己的孫子。
李雲志怎麼會聽不出來呢,不過既然林克遠這個老狐狸沒挑明來意他就不可能主動提起,於是笑眯眯的說道:
“能得到林相如此誇讚也是下官的榮幸。
對了下官前幾天才得到了一幅天機子的雪山圖,不知道林相有沒有興趣觀摩一番?”
要說林克遠有什麼興趣愛好,那就是痴迷於丹青,尤其是對畫聖天機子最為推崇。
只可惜這天機子留下的畫作並不多,已知在世的也不過三幅畫作,是真正屬於有價無市的那種。
李雲志這幅畫還是從葉瑾寒那裡順來的呢。
葉瑾寒雖然是個皇帝,但是卻是個俗的不能再俗氣的人,什麼古玩字畫在他眼裡都比不過銀子重要。
他見李雲誌喜歡二話不說就賞給他了。
林克遠一聽到天機子的雪山圖眼睛都亮了,興奮的問道:“你這圖是哪裡來的?當真是天機子的真跡?”
李雲志一邊笑著拿出了畫卷,一邊開口回答:“這幅圖是下官從陛下那裡討要來的,應該假不了。
聽說林相對這方面很有研究,下官才想著讓林相替下官長長眼,這要是假的下官也好找陛下說道說道。”
林克遠聽到這話只能乾笑兩聲,李雲志和葉瑾寒現在關係好的能穿一條褲子,這話他怎麼說都可以,但是林克遠不行。
小皇帝本來就忌憚他,且他在朝中的權勢已經大不如從前了,所以他現在說話做事都格外的小心,省得被人抓住了把柄。
不過這天機子的圖他還是要看的。
林克遠一時之間沉迷在了雪山圖裡,用他那顫巍巍的老手仔細撫摸著這幅圖畫,激動的樣子跟見到了他太奶似的。
就連林文之在一旁多次給他使眼色他都沒看到,林文之真有種拋媚眼給瞎子看的感覺。
他祖父恐怕早已經忘了來找李雲志的目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