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緩和陳父陳母緊張的心情,李雲志笑著說道:“伯父若是跟我說這些話可就客套了。
我跟陳沐是多年的兄弟,從一入學開始我們就是同窗。
到後來我們兩人一路考入了京城。
也許在外人看來陳沐年紀小不夠穩重,但是隻有我知道他有著遠超同齡人的人成熟和穩重。
他也從來沒給我惹過麻煩,翰林院的公務都處理的有模有樣的,陛下還在我面前誇過他好幾次呢。
尤其是作為兄弟他就更沒得說了,反正不管在別人心中陳沐是什麼樣的,他在我心裡就是值得信賴和託付的兄弟。”
陳父和陳母見李雲志的話不似作假,這才放心了不少。
沒想到在不知不覺中他們那個不著調的兒子已經長大了,現在已經是六品的朝廷大員了。
更重要的是他有李雲志這麼維護他的好兄弟。
不過陳家父母還沒來得及感慨就聽見陳木笑哈哈的說道:“我真是太感動了,沒想到在李兄的心裡我居然這樣好。
咱們真不愧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陳家父母見到陳沐自然是高興的,不過聽到陳沐說什麼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不由得呵斥道:
“你這孩子都已經是當官的人了說的是什麼胡話,什麼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哪裡來的歪理邪說,也不怕你李家叔叔和嬸子笑話你。”
陳沐笑嘻嘻的說道:“爹,娘,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李兄說的。
我覺得他說的沒錯呀,我們除了不是一個爹孃生的,跟親兄弟沒什麼區別。
甚至比親兄弟還親,我為了李兄可以兩肋插刀,李兄在官場上也處處庇護我,對我是明目張膽的偏愛。
現在翰林院誰不知道我是李兄罩著的,就連我們翰林院學士都對我禮讓三分呢。”
陳父陳母一聽這話是李雲志說的,便不再說什麼了,而且陳沐的到來讓他們兩人更為放鬆。
楊春華又請兩人坐了回去,陳沐也不客氣,大喇喇的坐在了李雲志的身邊。
陳夫人這才開口說道:“我家陳沐年紀雖小,但是我和他爹的年紀卻比你們大些,我就託大自稱一聲姐姐。
大兄弟大妹子我相信你們也知道今日我和他爹上門來的意圖。
陳沐這孩子在信中說看中了貴府的千金,非她不娶。
我們心裡雖然惶恐,生怕沐兒做事不夠周到唐突了李姑娘,但也說實話孩子有了中意的姑娘,我們做父母的心裡也是高興的。
今日我和他爹不請自來,就是想商議一下兩個孩子的事情,順便詢問一下你們的意見。
畢竟婚姻大事,要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能只是我家的一廂情願。”
楊春華聽到這話笑著回道:“陳沐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性子跳脫了些,但是這幾年也逐漸沉穩了不少。
尤其是這孩子心性開朗,我還是挺喜歡他的,只要孩子們願意,我們也是樂見其成的。”
說實話楊春華對陳沐這個女婿還是相當中意的,主要是陳沐知根知底,不管將來怎麼樣,他都會看在自家的面子上善待李雲想幾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