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大臣都離開了,唯獨李雲志還站在乾元殿遲遲的不肯離去。
九喜見狀上前勸說道:“李大人您先請回吧,陛下沒什麼大礙,休養幾日便好了。
陛下說朝中大事還需要李大人您多多費心。”
李雲志聽到這話並沒有顯得多高興,而是蹙著眉頭問道:“陛下真的說了連本官也不見?”
九喜聽到他這樣問一時之間有些為難,倒是一旁的凌霜開口諷刺道:“自然是陛下親口說的不見你,我和九喜公公可不敢假傳聖旨。
再說了,李大人你雖然得陛下器重不假,但是陛下終究是陛下,他說不見你自然是不見你的,難不成你還想硬闖不成?”
李雲志聽到這話眉頭蹙的更緊了,不過他也沒心情跟凌霜爭辯,而且淡漠的說道:“本官知道了。”
隨即就轉身離開了。
九喜見狀不由得對凌霜嗔怪道:“凌霜護衛,你說話何須如此疾言厲色,李大人是陛下的心腹。
他在陛下心裡什麼分量你該清楚的,若是讓陛下知道你如此對李大人說話恐怕不妥吧。”
凌霜不贊同的反駁道:“九喜公公,我這可全是為了陛下好。
李雲志此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且心思極多,但凡讓他察覺到一星半點的不對勁,陛下就有可能暴露。
再說了,陛下現在的情況怎麼見外人,我等是陛下身邊的人,自然是要為陛下著想的。
就算李雲志是陛下的心腹又能怎麼樣呢,為了不壞陛下的事我情願當這個壞人。”
九喜聞言輕輕的嘆了口氣,他不得不承認凌霜這話說的是有幾分道理的。
不過他總覺得凌霜有公報私仇的嫌疑,只是他沒有證據罷了。
算了,年輕人的事不是他一個老太監能管的了的,只要對陛下好他就不管這些閒事了。
好不容易打發了這些人九喜對凌霜說道:“人都走了,你進去瞧瞧陛下吧。咱家這兒不太方便。”
凌霜聞言點了點頭轉身進了乾元殿。
此刻的葉瑾寒正虛弱的躺在床上,披散著頭髮,小臉蒼白,感覺不到往日的生機。
凌霜滿眼複雜的看著葉瑾寒,她怎麼也想不到她從小陪伴到大的陛下居然是女兒身。
若不是太后在給陛下的飲食裡下了藥激發了陛下的葵水初至,她可能還被傻傻的埋在鼓裡。
自從知道了陛下的驚天秘密後凌霜是徹夜難眠,這一個不好可是要誅九族的。
不過好在凌霜恐慌過後發現她的九族就她自己,這才放心了不少。
恐慌過後,凌霜更多的是對葉瑾寒的心疼,這一路走來她走的有多艱辛只有凌霜知道。
有許多次她明明在陛下的眼中看到了驚慌和恐懼,但是她還要故作堅強。
那時候凌霜覺得這是一個少年想要成長為一位合格帝王的必經之路。
但是若陛下是女子,那又另當別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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