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寒其實並不害怕打仗,自她繼位起削藩就是她作為帝王政治生涯中必不可少的一環。只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既然這樣,咱們就早做準備,總不能幹等著他們打到京城裡來吧?”
李雲志笑道:“自然是不能的,現在京城兵力有限,就算招募新兵也需要時間訓練,且他們實戰經驗不行,咱們不能把希望都寄託在他們身上。
邊防軍那邊倒是可以動一動,我們和匈奴現在的關係不錯,邊關局勢也穩定,就算抽出三五萬的兵力也沒什麼大礙,一時半會兒的不用擔心邊境的安危。
可以讓秦大將軍秘密調回五萬人馬,在進京的必經之路上設伏。
敵軍不出現也就罷了,若是出現咱們先發制人,也能佔得一個先進。
還能作為前鋒營打探敵人的虛實。
另外陛下可以建立功德碑,凡是因為在戰爭中傷亡的戰士皆可寫入功德碑,清明寒食,香火不斷,受皇家香火供奉。
他們的妻兒父母,皆有朝廷供養。
凡是有九品以上軍職的將士戰死,單獨立碑,標明生平事蹟,賜忠勇之家的牌匾。”
李雲志一番話說的葉瑾寒和秦放都有些熱血沸騰。
真要是這樣,那這些士兵還能不為朝廷拼命嗎。
到時候這些士兵的勇猛可想而知。
秦將軍猶豫了半天問道:“陛下,若是臣身先士卒了,能不能也給臣單獨立塊墓碑啊,真要是這樣微臣將來可真就死而無憾了。”
李雲志和葉瑾寒聽到這話都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若能活著誰想去死啊。
但是對於武將來說,一生所求不過是馬革裹屍罷了。
能死在戰場上,那是死的其所。秦將軍覺得這是件很光榮的事情。
葉瑾寒無奈的說道:“秦將軍,你可不能死,你是咱們大魏的國之柱石,朕還指望著你保境安民呢。”
李雲志也跟著笑道:“陛下說的是,秦大將軍你這想法可要不得。
咱們大魏將來還要開疆擴土,掃八荒,縱六合,一統天下呢。”
秦放聞言一愣,他沒想到李雲志居然有如此志向,他對著李雲志拱了拱手說道:“是本將軍格局小了,不曾想李大人居然有如此凌雲壯志。
我也想看到咱們大魏天下一統,讓那些番邦蠻夷對咱們俯首臣稱,一想到這畫面我還真捨不得死啊。
不就是就是幾個藩王嗎?如果連他們都解決不了,何談解決那些番邦蠻夷。
陛下放心,臣這就秘密從邊關調集軍隊,他們不來倒還罷了,他們要是敢來,定然讓那些藩王有來無回。”
葉瑾寒連說了幾個好字,然後又連夜召見工部尚書,把建立功德碑的事情交給他,讓他務必把這事辦妥,還要聲勢浩大的去辦這事。
工部尚書對於葉瑾寒要建碑立傳的事很是詫異,一時之間不知道陛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是他也不敢問,現在的陛下早已經不是兩年前的陛下了,容不得他挑釁和質疑。
假太后這邊自然也知道了葉瑾寒的打算,不過她並沒有放在心上,甚至覺得葉瑾寒是在沽名沽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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