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志看著林文之一臉八卦的樣子覺得很是無奈,想當初林文之不說多麼正派儒雅,但是骨子裡還是有一種世家子弟的傲嬌的。
可是現在呢,不過是進錦衣衛幾個月而已,就成了這副八婆的模樣。
李雲志調侃的說道:“若是讓外人知道了殺伐果斷鐵面無情的指揮同知大人在背地裡居然是這副八卦的模樣,豈不是要讓人驚掉下巴。”
林文之聞言毫不示弱的說道:“彼此彼此,若是讓外人知道了風光霽月氣度凌雲的錦衣衛指揮使做出夜闖他人臥房的行徑,別說是驚掉下巴了,估計眼珠子都要掉一地了。”
李雲志今天可不是來跟他耍嘴皮子的,他伸手彈了一下自己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說道:“行了,別耍嘴皮子了,說正事。
其實你剛剛猜測的也不算錯,晉王確實是偷了人,不過這事是絕密,不能走漏任何風聲。
我已經派人在他府邸外面看著了,等人出來的時候你們悄摸的把人給抓了,切記,千萬不能傷到人,事後下達封口令。”
林文之見李雲志說的這樣鄭重,瞬間也重視了起來,他意識到這恐怕是個棘手的任務。
跟晉王幽會之人身份恐怕不簡單,其實林文之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只是他不敢相信罷了。
在幾經掙扎後林文之最終還是問了出來:“那個人是誰?”
李雲志並沒有瞞著,而是直接回道:“是太后!”
儘管林文之早有心理準備,但是還是忍不住眼皮子狠狠跳動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當真是太后?這簡直就是皇室秘辛!”
李雲志倒是沒有他那麼激動,因為他早就知道太后是個什麼樣的人,水性楊花,嫁給了先帝之後仍舊不安分。
自從做了太后之後也算放飛了自我,儘管李雲志跟太后的接觸不算太多,但是他知道太后宮裡必然是有男寵的。
他見過太后幾次,每次都是面色紅潤,媚態橫生,明顯就是不缺男人的樣子。
不僅是李雲志知道,葉瑾寒心裡恐怕更清楚,只是這些事無法宣之於口罷了。
晉王是太后未出嫁前的少年郎,又長得儒雅風流,太后心裡難免惦記。
所以在唐家倒臺後太后就開始頻繁聯絡晉王,兩人甚至還秘密造反。
這次各路藩王們要求回京祭祖,還不是都是兩人在背後攛掇的。
“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林文之聽到這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祖父當宰輔的時候確實告訴過他太后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人。
但是他以為太后只是在後宮養幾個男寵罷了,不知道太后敢明晃晃的給先帝戴綠帽子。
於是悻悻的說道:“我以為太后只是養幾個男寵消遣一下而已,哪裡能想到她居然和先皇的親兄弟搞到了一起。
這要是被先皇知道了,恐怕要氣的從皇陵裡跳出來了。”
這話說的真有意思,李雲志嗤笑道:“都是綠帽子,還分什麼深綠和淺綠?
不過有些是先皇在世的時候就有的,有些是先皇駕崩之後新戴上去的罷了。
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旦被人捅出去,不僅損害的是陛下的顏面,更是整個皇室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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