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敢當朝罵晉王的娘,晉王的娘是誰?那是高祖皇帝的皇貴妃,位同副後,地位僅次於當時的皇后,是正兒八經的上了皇家金匱玉牒的。
若是她還活著,就算是葉瑾寒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一聲皇祖母。
秦放居然就這麼水靈靈的罵上了,若是晉王和那群言官拿這事做筏子,秦放絕對討不了好去。
於是葉瑾寒趕緊呵止住了秦放:“秦將軍慎言!這是在朝堂之上,不是潑婦罵街。
這麼多年你為大魏的付出,對朕的忠貞朕自然都看在眼裡,朕也不會因為別人三言兩語的挑撥就對你心生懷疑。
但是晉王畢竟是皇室中人,是先皇在世時冊封的藩王,秦大將軍還是要對他客氣一些的好。”
秦放罵完之後也自覺失言,而且他剛剛的行為也確實有點兒不把皇家放在眼裡的架勢。
現在陛下這樣說分明是在袒護他,他能分得清好賴,於是趕緊請罪道:“陛下恕罪,是微臣失言了。”
說完便退回了一旁。
葉瑾寒這才看向了晉王笑道:“多謝晉王叔的關心,朕身體沒什麼大礙,不過是這幾日偶感風寒罷了。
皇叔說的對,朕還年輕,尚未娶妻生子,所以朕一定會保重身體的。
倒是晉王叔和各位藩王年紀大了,還要一路奔波不遠千里的來到京城,也不知道你們身體吃不吃得消。
若是有什麼不適一定要儘早說,朕也好派遣太醫及時為各位叔伯診治。
朕自十歲登基,面臨內憂外患,國庫年年入不敷出,但是朕自繼位以來勵精圖治,不敢說超過各位先輩,但也算對的起我大魏的江山和百姓。
大魏未曾在朕的手裡丟過一寸疆土,朕還清了邊關將士的軍餉,讓天下百姓們豐衣足食。
平定了內患,穩定了邊關,與各國開展了貿易,諸位說朕算不算的上一位合格的帝王?”
下面的朝臣聽到葉瑾寒發問齊齊的回道:“陛下聖明!陛下乃是千古明君!”
葉瑾寒看到這個排面還是滿意,李雲志說過面子都是自己給的,讓她接見藩王的時候一定要藉機造勢,讓各路藩王知道如今的朝堂上下一心,對她這個皇帝更是心悅誠服。
讓一部分沒有謀反心思的藩王看清局勢,不要跟著晉王肆意妄為,到時候對這些藩王更好分而化之。
果然在看到朝臣們對葉瑾寒的態度後,不少藩王眼神里有了變化,他們看向葉瑾寒的目光多了一份敬畏。
晉王倒是氣的牙癢癢,不過這種場合他也不好公然與葉瑾寒唱反調。
於是咬著牙說道:“陛下果然英明,真是令我等心悅誠服。
既然陛下有此功績,何不早日開宗祠祭祖,讓葉家的列祖列宗們也高興高興,也好圓了我等此行的心願。”
葉瑾寒此次召這些藩王們進京的理由就是祭祖,但是他們人已經進京了,葉瑾寒卻遲遲沒有動靜,晉王佈置了這麼長時間還想借著祭祖的搞事情呢,所以他就有些急不可耐了。
葉瑾寒自然是有自己的顧慮的,她正考慮著如何回答晉王呢,就聽到了那個讓她安心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