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志獨自騎著馬回了家,楊春華這邊聽到丫鬟的回稟也沒敢多待,甚至連寶華寺的素齋都沒來得及吃就回了家。
姚夫人看著楊春華急匆匆而去的背影顯得有些憂心忡忡的。
恰好這個時候姚詩詩從寶華寺的後院走了過來。姚夫人急不可耐的問道:“怎麼樣?我聽說青陽侯沒等李夫人就離開了,剛剛李夫人也急匆匆的離開了。
可是因為你言語不當得罪了青陽侯,我跟你說你爹在家的時候可是三令五申的告誡過咱們,惹誰都不能惹李雲志。
娘也是冒著風險幫你的, 你可不能害娘啊。”
姚詩詩看了周邊一眼,發現人來人往的都是上香的信徒,趕緊拉了拉姚夫人的衣袖說道:“娘,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去廂房。”
姚夫人聞言也點了點頭,是她太著急了。
母女二人來到了廂房,姚夫人又開口問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該不會真的得罪了李雲志吧?”
姚詩詩搖了搖頭回道:“應該是沒有。”
姚夫人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什麼叫應該沒有?”
姚詩詩便把她和李雲志在寶華寺後院的事情說了一遍。
姚夫人聽完總結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李雲志一開始並不知道李夫人的安排,跟你相談甚歡。
後來意識到了也沒說什麼,只是害怕壞了你的名節離開了。
那他對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中意還是不中意呢,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姚詩詩聽到這話只好硬著頭皮把李雲志最後說的話告訴了姚夫人。
姚夫人聽到這話頓時用手指點了點姚詩詩的額頭:“你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吧,你怎麼能主動問出那種話呢?萬一讓人覺得你是個輕浮的女子怎麼辦。”
姚詩詩有些委屈的說道:“娘也說了我的時間不多了,若是我不能抓住李雲志這棵救命稻草就得嫁給南陽府的總兵做填房。
娘,我不想嫁給他呀,他今年都四十五了,年紀比我爹都大,他們的兒女們都比我年長......”
說完姚詩詩就抹起了眼淚,姚夫人也是一臉的無奈:“都怪你的哥哥們不爭氣,他們但凡能爭氣點也不用犧牲你們姐妹的下半輩子。”
姚詩詩聽到這話有些不滿的說道:“娘,為什麼哥哥們的前途就要拿我們的下半輩子去換。
難道我和姐姐就不是爹孃的孩子嗎?
你看看姐姐現在過得是什麼日子,她當年明明有自己的心上人,卻硬生生的被爹爹給拆散了。
前段時間我去看姐姐,她整個人已經瘦的不成樣子了,眼看著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情了。
我實在想不明白,我爹已經是兵部尚書了,咱們家也算得上是京城裡數一數二的人家了,為什麼女兒連婚姻自由都沒有呢。
那我爹做這個兵部尚書又有什麼意義呢?
連自己的家人都護不住,他還不如早早的退位讓賢呢。”
姚夫人聽到這話趕緊捂住了姚詩詩的嘴巴大聲呵斥道:“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若是讓你爹聽到了,你又該跪祠堂了。”
姚夫人說完見姚詩詩滿臉的委屈和不甘,又開口勸解道:“傻孩子,越是世家大族的女子,婚姻越是沒有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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