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寒得知高祖的皇貴妃是前朝後裔,並不是給高祖戴了綠帽子後反而鬆了一口氣,只要這綠帽子不是祖傳的就行。
她想了想開口問道:“晉王那邊已經發布了討伐朝廷的檄文,咱們要不要直接公佈晉王的身世。”
李雲志笑著回道:“陛下不必如此心急,晉王釋出了檄文,咱們身為朝廷正統,自然要先把他的惡行昭告天下。
另外晉王身世這件事,微臣覺得不能由朝廷大張旗鼓的去宣告,而應該有小道訊息流出,真真假假這樣才顯得訊息更加可靠。
陛下若是直接挑明瞭晉王的身世,倒是有一種造謠的嫌疑,天下百姓也會覺得陛下是欲蓋彌彰。
但若是民間傳的沸沸揚揚,朝廷對此又閉口不言,這樣有些人才會去調查,才能把晉王的身世挖掘的更徹底一些。
那到時候他對朝廷起兵的原因就變成了因為他是前朝餘孽,才能讓那些站隊到晉王一側的藩王們追悔莫及,說不定還會因此而反目成仇呢。”
葉瑾寒聽得雙眼放光:“若論陰謀詭計,還得是雲志哥哥你技高一籌。”
李雲志聽到這話不贊同的說道:“什麼陰謀詭計。陛下說話也太難聽了,微臣這是陽謀,畢竟晉王的身世在這裡擺著呢,不是微臣能改變得了的。”
其實要李雲志說就算晉王是前朝的後人,但他畢竟是高祖的兒子,流的也是葉家的血脈,並沒什麼。
可是古人講究血脈純正,大魏皇室絕對不會允許一個有前朝血脈的人繼承大統的。
李雲志說完之後又拿出了一篇討伐晉王的檄文,呈給了葉瑾寒:“陛下,這是微臣寫的討伐逆賊的檄文,您看可有要修改的地方?”
葉瑾寒接過之後仔細看了一遍,只見檄文上寫道:蓋聞君父至尊,宗藩當以忠孝為本,今晉王葉永安,本為高祖第七子,受封西山,食祿萬鍾,竟敢託言“清君側”,汙衊聖上與太后合謀,實則謀奪神器,此乃宗室之囊,社稷之賊!
昔太祖定鼎,立嫡立長,傳位惠帝,此乃天命,逆藩葉永安,不念骨肉親情,聯絡其他藩王,悍然興兵,危害大魏江山。
藩王本為宗室至親,受封列土,以衛社稷,然葉永安私蓄甲兵,背恩忘義,謀逆犯上,公然違逆祖制,罪不容誅。
現已查明,其罪狀如下,一,擅用天子儀仗,私鑄龍紋印信,與府中成“朕”,蓄養死士,密謀篡位,是為“謀大逆”之罪。
二,阻塞驛道,截留賦稅,私設關卡,使朝廷號令不出西安府,天下分崩之禍,始於此獠!不可輕縱。
三,不念先帝撫育之恩,不思君臣父子之義,妄圖以宗室血脈篡奪神器,置江山社稷於危卵,置列祖列宗於何地?
以上種種罪行,罄竹難書,實則令朝廷痛心疾首。
非是天子寡恩,實乃逆藩逼不得已,今舉兵只為清除宗室敗類,以安九廟神靈。
對從者藩王麾下宗室,汝等同為天潢貴胄,何苦為逆藩陪葬?棄暗投明者,朝廷既往不咎。
若執意與朝廷作對,絕不姑息遷就。
地方官員,凡被脅迫從逆者,只要獻城歸降,概不追究,若助紂為虐,並以附逆罪誅族。
天命所歸,在德不在親。今王師百萬,皆為祖宗社稷而戰,逆藩倒行逆施,安能與天命抗衡?天下宗藩,忠義之士,當共執戈矛,斬此國賊,以謝列祖於地下!以敬萬民蒼生。
李雲志這檄文文寫得瀟瀟灑灑,葉瑾寒看的熱血沸騰,他甚至都想鼓掌叫好了。
這文章寫的有理有據,而且把宗室和百官都考慮了進去,給了他們選擇。
將來他們若是助紂為虐,到時便可一網打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