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他還殺了朕的母后,此仇不共戴天,你們讓朕如何饒他?
還是說你們跟他一樣有異心,覺得自己能勝任這個皇位,真要是這樣,你們不妨大膽的說出來,朕也能光明正大的跟你們較量一番。”
諸位藩王聽到這話都齊齊的跪下【陛下恕罪,臣等不敢,臣等對陛下絕無二心。】
葉瑾寒看著他們眼神冷峻的說道:“朕也希望如此,諸位藩王切莫讓朕失望啊。
你們先退下吧,朕跟李愛卿還有事情要商議。
至於晉王犯的是謀大逆之罪,真是不可能寬宥他的。
若是誰再替他求情,一律按同罪處理!”
這些藩王們見葉瑾寒態度強硬也都不敢再說什麼了。
他們現在可是在京城,在葉瑾寒的地盤上。
葉瑾寒早就不是那個剛登基需要處處仰仗他們的小娃娃了,而是早就成了一位心狠手辣的合格帝王。
再加上他身邊還有李雲志出謀劃策,更加的難對付了。
這些藩王們雖然退出了紫宸殿,但是卻心有不甘。
紛紛圍著越王,想讓他拿個主意。
【越王叔,咱們這些藩王中你的輩分最長,你得拿個主意啊。
難不成真看著陛下削藩嗎?那咱們將來還有什麼話語權。
晉王的今日,就是我們的明天啊。】
【是啊,是啊,這分封藩王是自太祖以來就有的,陛下這是違背祖制啊。】
越王被他們的話煩的不行,不耐煩地打斷道:“你們在本王面前大呼小叫的有什麼用,這些話剛剛在紫宸殿,你們怎麼不對著陛下說。
李雲志說的對,陛下是君,我們是臣,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晉王若是沒有行謀逆之事,陛下恐怕還不這麼著急削藩。
若是本王站在陛下的位置上,也是勢必要削藩的。
一個藩王居然能擁有將近20萬兵馬,這事兒若是換成誰晚上能睡得著覺?”
【可是我們跟晉王不一樣,我們不過是想在封地當一個安分守己的藩王,我們沒想著興兵謀反
我們手裡也沒那麼多兵馬呀?】
越王看了一眼義正言辭說這話的藩王壓低聲音道:“太祖有規定,藩王的兵馬不得超過兩萬,你敢說你封地上計程車兵沒超過兩萬嗎?
你敢說,本王都不敢相信。”
越王自己就是藩王,光府兵就有好幾千人,更別說豢養的死士和軍中的心腹了。
七七八八加起來早就超越了祖制,不過是他們沒晉王那麼誇張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