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騙哀家的對不對?你們就是故意拿這事來刺激哀家的,哀家是不會上你們的當的。”
葉瑾寒見太后這樣嘆息的搖了搖頭,太后若是對她和父皇有對晉王一半上心,他們母子之間就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葉瑾寒對著九喜做了個手勢說道:“死士紅葉,假冒太后,依附叛黨,謀害朕躬,賜死,即刻送她上路。”
九喜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打開了監牢的大門,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滿眼含笑的看著太后說道:“老奴伺候太后上路!”
太后見狀終於知道害怕了,她的身體不由的往後縮了縮:“九喜,你個狗奴才,你要幹什麼?
哀家可是太后,你敢毒害哀家,你就不怕到了地下先皇找你算賬嗎?”
她不提到先皇還好,提到先皇九喜的臉色瞬間冰冷了起來:“就憑你做的那些事,有什麼資格提到先帝!
若不是為了陛下,你以為老奴會隱忍到今日嗎?你做了多少對不起先帝的事,所以你先下去給先帝請罪,等將來老奴到了地下自然也會向先帝請罪的。”
說完就掰開了太后的嘴巴。
太后畢竟是一介弱質女流,九喜又是高手中的高手,怎麼能夠對抗的了他呢。
太后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葉瑾寒,她本以為葉瑾寒看在母子一場的份上會心軟,可是她從葉瑾寒的目光中只看到了冰冷。
少年站在那裡,身姿挺拔,氣勢逼人,冷凝的面孔上看不到一絲心軟。
太后這才驚覺葉瑾寒早已經從當年那個香香軟軟的小孩子長成了如今冷酷無情的帝王了。
此刻太后知道,就算她求饒也沒用的,葉瑾寒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殺她了。
為了給自己留下最後一絲尊嚴,太后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九喜的毒藥已經喂進了太后的嘴裡。
頓時她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遭到了腐蝕, 疼的在地上直打滾,嘴角也流出了一絲黑血。
九喜出了監牢就跪在了地上等候葉瑾寒的發落。
儘管他是奉葉瑾寒的命令列事,但是他殺了太后這是不爭的事實。
以子弒母,這是多麼的罪名啊,別說是陛下了,天下沒人能背得起。
而陛下需要保守這個秘密,為了讓陛下安心,他就得死。
不過九喜不後悔,先帝對他有恩,陛下對他敬重,給了他絕對的權力和信任,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
所以哪怕是要赴死,九喜也覺得自己死得其所。
葉瑾寒嘆了口氣,伸手把他扶了起來:“大監,你起來吧,你是朕最信任的人,朕不會殺你的,你先去外面等著,朕想單獨跟她說幾句話。”
九喜聞言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說了聲是。
既然陛下還不要他死,那他就留著這條命繼續為陛下效力。
等九喜出去之後,葉瑾寒緩緩的散開了自己的頭髮蹲在監牢旁緩緩的說道:“母后,你好好看看朕?朕這個樣子,你可能認出朕來?”
本來疼的躺在地上直打滾的太后聽到這話抬起頭來看了葉瑾寒一眼,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甚至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指著葉瑾寒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