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志一連好幾日稱病不上朝,葉瑾寒終於坐不住了。
少了李雲志這個通政使替她篩選奏摺,她每日的工作量又回到了以前。
不過比以前好的是這些官員現在寫摺子簡單明瞭,沒有那麼多廢話文學了。
可是剛剛平定晉王等人的叛亂,後續需要處理的人太多了,雖然她現在殺伐果斷,已經殺了一大批人了。
但是沒有李雲志替她出謀劃策她心裡也沒底氣,她怕自己殺戮太重留下一個昏庸殘暴的名聲,可若是不殺不足以震懾那些宵小之輩。
還有其餘的藩王們,葉瑾寒的人已經查到這些人最近頻頻聚首,而且談話頗為神秘,不知道又在謀劃什麼。
李雲志不在,沒人替他出謀劃策,她心裡就像百爪撓心一樣,很是煎熬。
葉瑾寒在乾元殿內急的團團轉:“這章太醫的醫術不是太醫院最好的嗎?
他當日也說了李雲志並沒有什麼大礙,怎麼治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治好?他是幹什麼吃的?這個太醫院的院正是不是該換人了。”
九喜:......
他該怎麼委婉的提醒陛下,李雲志其實壓根就是在裝病呢,其實章太醫已經提醒的很明顯了,什麼心思鬱結,心緒難安失眠多夢的,那不都是先帝后宮的嬪妃們最常用的招數嗎。
只是陛下年少,後宮中又空無一人,不懂這些招數罷了。
李雲志倒是學到其中的精髓啊。
九喜正在心裡埋怨李雲志呢,結果葉瑾寒開口說道:“不行,他肯定病的很重,朕要去看看他。”
九喜聽到這話嚇了一跳,趕緊阻攔道:“陛下,您萬萬不可任性啊,晉王的叛亂剛剛平定,那個莫先生也還沒抓到,說不定就藏在哪個角落裡等著伺機而動替他家主子報仇呢。
陛下萬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宮,若是李大人知道了,肯定也會不高興的。”
葉瑾寒聽到李雲志會不高興倒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但是她還是不放心:“你說他到底是怎麼了?一病就病了這麼些時日,朕這心著實沒底啊。”
九喜聞言嘆了口氣說道:“陛下,請恕老奴直言,李大人說不定沒病呢?”
葉瑾寒聽到這話驀然瞪大了眼:“太監,你,你說什麼?沒病?那他好好的為什麼不肯上朝。”
九喜猶豫的一瞬間,然後狠下心來說道:“陛下,也許李大人已經發現了太后的事。
太后下葬那日,奴才發現李大人盯著太后的手看了很長時間。
李大人心細如髮,再加上陛下那日神情哀傷,之後又要守孝三年,想來他是猜出來了。”
葉瑾寒聽到這話頓時癱坐在龍椅上,其實她知道這事早晚是瞞不住的,但是她想著能瞞一天是一天。
她不想讓李雲志覺得她是個心狠手辣之人,連自己的生母都殺。
葉瑾寒眼神里沒了光彩,她喃喃自語道:“那他現在是不是覺得朕是個刻薄寡恩之人,朕連生母都能殺,他是不是怕朕哪天也殺了他?”
九喜見葉瑾寒神情哀傷,趕緊寬慰道:“陛下想多了,您比起歷屆帝王來已經算的上是有道明君了。
您給過太后太多次機會了,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若是太后不死將來不一定還會生出更多事端。
若是李大人和天下人非要追究,老奴願意以死謝罪,畢竟動手的是老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