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連媳婦都沒娶上的人,在意這麼多幹什麼。
不過這話韓嬰可不敢說,他怕李雲志找他拼命。
竇書寧和嚴學安也看到了李雲志,那身大紅色的官服真是耀眼奪目。
李雲志自然也看到了他們,不過只是讓人對他們例行了檢查,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種場合下他們說什麼都沒有用,反而是多生事端。
等所有學子都順利進入考場後,貢院就落了鎖,與外界隔離。正式考試也就開始了。
他們考試為期九天,考試期間,不僅這些考生不能離開貢院,這些考官們同樣不能離開貢院。
但是考官們要比這些考生們強一些,起碼他們能自由活動,而且考官們的飲食起居有專門的人負責。
說是負責,其實也是監督,避免這些考官與考生或外界人員接觸,確保考試流程的公正。
當然若是遇到特殊情況,比如說考官突發疾病,經過允許後也是可以離開的,只是這種情況少之又少。
考生們相對來說更難一些,他們這九天都需要待在號舍內,不得隨意走動。
飲食一般是自己提前準備的乾糧和飲水,當然貢院也會提供熱水。
如廁的時候需要申請“出恭牌”,有考官派人陪同前往,過程中不得與他人接觸。
號舍空間狹小,夜間可將兩塊木板拼接成床休閒,但是睡眠質量較差,一些身體素質不好的根本就撐不到科考結束。
考試頭兩天考場上倒是一片祥和,並沒有出什麼意外。
但是第三天開始就狀況頻發了,接連有好幾個貢生因為體力不支而被抬出了考場。
收了他們的試卷後李雲志搖了搖頭,這幾個貢生今年是登科無望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有不少貢生開始吃飯,大多貢生們是開水泡的餅子。
不過也有極少數貢生開火做飯的,李雲志覺得稀奇就多看了兩眼。
這一看可就發現了問題,有個貢生正在拿著一個放大鏡專心的研究大米呢。
李雲志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在電視劇裡看到的情節,這真是藝術來源於生活,還真有這種人才存在啊。
李雲志走到他跟前開口說道:“把字刻在米上很費勁吧?”
那考生頭也不抬地回道:“是挺費勁的,這可花了我不少銀子......”
他話還沒說完,就有些驚悚的看著李雲志,李雲志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貢生臉上滿是懊惱,不用李雲志說什麼,自己就收拾包裹出了考場。
臨走之前李雲志讓他把米留了下來,他還真得好好研究一下,這米上刻字的雖然比較常見,但是能在米上刻出策論的人真他孃的是人才。
看守貢院大門的人一見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呢,這些考生考試期間,除了被抬出來的,凡是自己走著出來的肯定是因為作弊被趕出考場的。
所以他們也就麻利的給開了貢院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