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瑾寒佯裝生氣的說道:“想什麼呢?居然想的這麼入迷,說來讓朕聽聽。”
九喜開口回道:“老奴是想著李大人的酒量確實不怎麼樣,還真保不齊就喝多了呢。
陛下若是擔心李大人,老奴可以陪陛下出宮去看看。”
九喜說完這話就後悔了,恨不得把他自己的舌頭咬掉。
就算他有心促成陛下和李雲志,也不能給陛下出這樣的餿主意,這三更半夜的他居然慫恿陛下出宮,萬一遇到了什麼危險,他就這有九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不過葉瑾寒聽到這話顯然心動了,但是她好歹還算有些理智,擺擺手說道:“這大半夜的,朕跑到他府上不太合適。
他不是喜歡喝酒嗎?改天朕讓他在宮裡喝個夠。”
葉瑾寒說完又去研究給這批中榜之人的官職安排了。
儘管李雲志吃了解酒丹,但是身體裡殘留的酒精也讓他有些昏昏欲睡的。
回到自己的院子裡,他洗了個澡,躺在床上便睡著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李雲志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他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著三寶和六福罵道:“這都什麼時辰了,你們怎麼不喊我起床呢!
這要是誤了早朝陛下怪罪下來你們兩個就等著挨板子吧!”
李雲志很少發火,三寶和六福見狀都連連告罪,不過三寶有些委屈的說道:“大人,這真不怪小的呀。
我們喊您起床了,可是喊不醒,陳大人去上朝的時候您睡得正香呢。
陳大人說不讓喊您了,他會替你向陛下告假的。”
李雲志聽到這話也不著急了,他又躺回到床上。
這解酒丹雖然能解酒,但是後勁也大,居然讓他睡過了頭。
當然李雲志肯定是不會承認他是昨天睡的太香,沉浸在美好的夢中不願意醒來呢。
他夢到葉瑾寒一身女裝,神情嬌俏的朝他走來,還說她不想當皇帝了,非要嫁給他。
李雲志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居然能做這麼荒唐的夢,這要是被葉瑾寒知道了自己在夢裡都那啥,他的腦袋可不得搬家嗎。
陳沐替李雲志向葉瑾寒告了假,葉瑾寒看著原本屬於李雲志的位置空蕩蕩的,心裡想著果然如此,酒量不好,居然還貪杯。
下了早朝後葉瑾寒正準備召見李雲志入宮議事,發現鍾嬤嬤在乾元殿裡等著她。
見到葉瑾寒後鍾嬤嬤趕緊跪下行禮,葉瑾寒開口說道:“嬤嬤不必多禮,怎麼樣,最近在宮裡可還習慣?”
鍾嬤嬤開口回道:“多謝陛下關心,老奴自20年前陪太后入宮,早就已經習慣了宮裡的生活,只是陛下單獨給老奴賜了宮殿,老奴這心裡始終不安。”
葉瑾寒笑著說道:“嬤嬤不必有心理負擔,朕一早就承諾過要給你養老的,自然不會食言。”
鍾嬤嬤聽到這話眼神的神色極為複雜,既有感動也有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