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學安聽到這話有些吃驚,他剛入朝為官,還沒資格上朝或者是隨意出入皇宮,所以對這事還真不清楚。
韓嬰在一旁也聽到了謝文淵的話,他蹙著眉頭說道:“謝兄慎言,陛下和李兄豈是咱們能擅自議論的,這話要是傳出去,你少不得又該惹麻煩了。”
謝文淵聽到這話趕緊閉上了嘴巴,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出格的話,陛下和李兄應該不會介意吧。
皇宮裡葉瑾寒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手裡的擺件,李雲志這幾天都沒來宮裡,她一個人吃飯,一個人處理朝政,覺得沒意思極了。
這一刻她恨自己是皇帝,被困在這四方的天裡,連一點自由都沒有。
九喜見葉瑾寒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開口問道:“陛下可是累了,要不去休息會?”
葉瑾寒搖了搖頭:“朕不累,朕只是有些無聊罷了。
陳沐和李雲想是今日大婚吧?不少朝臣都去喝喜酒了吧?”
九喜點了點頭:“是呢,今日陳大人大喜。
朝中諸位大臣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總要給李大人面子才是。
想必李大人這會應該被不少人圍著灌酒呢,李大人怕是難逃一醉了。”
葉瑾寒聽到這話忍不住笑道:“你這話朕倒是相信,就他那點酒量,連朕都喝不過,哪裡能經得起這樣的大場面。”
九喜見提起李雲志葉瑾寒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心裡嘆了口氣,陛下的心思真是越來越明顯了。
也不知道將來是緣是孽。
九喜為了轉移葉瑾寒的注意力,便把李雲志堵門時所出的上聯告訴了他。
“陛下,這上聯看似簡單隨意,但是卻極難對出。
韓大人和謝大人他們沒一個能對出下聯的,陛下要不要試試?”
葉瑾寒聽到這話果然來了興趣,當即就讓九喜取來了筆墨,可是她試著寫了好幾個下聯都搖頭否決了。
不是對仗不夠公正,就是押韻不行。
不過忙碌起來的葉瑾寒也就沒工夫無聊了。
再說李雲志這邊,酒過三巡已經有了醉態,但是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喝。
直到最後他喝的都有些斷片了,不過依舊正襟危坐,保持著一副君子的形象。
謝文淵今日其實已經手下留情了,要不然李雲志怕是早就趴下了。
吃完宴席後,謝文淵幾人要拉著李雲志去鬧洞房。
雖然李雲志喝多了,但是理智還在,他一臉嚴肅的大著舌頭說道:“胡鬧,雲想是我妹妹,陳沐是我妹夫,我身為親哥哥怎麼能去鬧妹妹的洞房呢。
我不去,你們誰都不許去!”
謝文淵幾人聞言也都覺得李雲志去鬧洞房確實不太合適,於是便想先把李雲志送走再去鬧洞房。
幾人把李雲志架上馬車,李雲志本來還一副我沒醉的樣子,但是馬車一啟動,他就倒在馬車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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