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一部是給他們村的村長以及李富祥他們的。
楊春華現在身份地位不一樣了,眼界和心胸自然跟以前也不一樣了,現在他們生活在京城,日子過得舒坦順心,也不在乎這麼一點東西。
楊春華剛從離別的傷感中回過神來就對李雲志說道:“這個月十五,我要去寶華寺上香,你陪我一塊去。”
李雲志聽到這話有些詫異,雖說這兩年楊春華跟京中許多貴婦一樣沒事的時候喜歡上香禮佛,但是她知道自己忙從來沒要求自己陪她一道去過。
楊春華難得開一次口,李雲志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於是便說道:“娘是知道的,這些日子宮裡又積壓了不少公務還等著我去處理呢。
到十五那日,我儘量抽出時間來陪娘一塊兒去,您看行不行?”
以往很好說話的楊春華這次卻難得態度強硬的說道:“你少敷衍我,宮裡的那些政務啥時候都處理不完。
再說了,還有陛下和其他朝臣呢,這朝廷離了你難道就不轉了。
娘不管,十五那日你必須得跟我一起去。”
說完扭頭就走了。
李雲志有些不明所以,聽說女人都有更年期,難不成他娘這是更年期到了嗎?
李雲志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李雲容,她和娘朝夕相處最應該瞭解。
面對李雲志詢問的目光,李雲容趕緊心虛的低下了頭。
李雲志見狀,不由得蹙了蹙眉頭,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裡面肯定有事。
不過楊春華難得提一次要求,他不答應也說不過去。
到了十四這天,李雲志特地向葉瑾寒告了假。
葉瑾寒一聽他要去寶華寺,便笑的前俯後仰的問道:“你什麼時候也開始信佛了?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還是準備遁入空門了?
這可不行,朝廷還需要你呢。”
李雲志無奈的嘆了口氣:“陛下可別開玩笑了,微臣還沒到看破紅塵的境界,是我母親要去寶華寺上香,非要讓我陪她一道去。
她難得提一次要求,我這做兒子的總不能忤逆她吧。”
葉瑾寒聽到這話,大手一揮說道:“行,既然是李夫人的要求,那朕便準了。”
第二天一大早楊春華就準備好了各種貢品,然後派人催促李雲志趕緊著點,生怕去晚了。
畢竟是去禮佛,就算李雲志不信鬼神,但是為了表示虔誠他還是換了一身米白色的長袍,更加顯得溫潤如玉了。
楊春華見了李雲志的裝扮滿意的點了點頭,就他兒子這模樣哪個小姑娘見了不迷糊。
李雲志看了看天色,無奈的說道:“娘,咱們就是去上個香,至於去這麼早嗎?
寺廟裡會不會還沒有開門迎客?”
楊春華聽到這話笑著說道:“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沒去過寶華寺,趕緊走吧,別誤了時辰。”
楊春華上了馬車,李雲志也無奈的跨鞍上馬,一路朝著寶華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