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李雲志便留宿在了宮裡,九喜把宮裡的宮人都遣了出去。
兩人酣戰到了半夜,直到葉瑾寒手都抬不起來了,又跟李雲志求饒了半天,李雲志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沒辦法,素了太久的人一旦開葷便食之髓味,根本就停不下來。
李雲志看著葉瑾寒累癱的模樣,開口嘲笑道:“陛下真是又菜又愛撩撥,當初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這才幾個回合就不行了。
你這是不負責吶!”
葉瑾寒聽到這話伸手拉上了被子:“朕也不知道你這麼厲害,實在不行朕賜幾個通房侍妾給你吧。”
李雲志聽到這話笑著問道:“陛下這話說的自己相信嗎?你確定不會打翻了醋罈子?”
葉瑾寒堅定的點了點頭:“不會,朕一言九鼎!”
李雲志聽到這話,撇了撇嘴:“陛下覺得你這話我會信嗎?是誰一有點苗頭就把我扣在宮裡,短則一兩日,長則三五天。
連我爹孃都見不到我,還以為我出什麼事了呢。
早知道陛下這麼大度,我就聽從我孃的安排娶了姚家姑娘了。”
葉瑾寒聽到這話便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那不行,你不能娶妻,只能納側室,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葉瑾寒身為皇帝能跟其他人共侍一夫已經算是極大的退讓了,若是李雲志娶了妻,那他跟李雲志算什麼,她這堂堂皇帝豈不成了外室。
若是李雲志不娶妻,他們兩個這樣最多算是無媒苟合,起碼不會被人貼上外室的標籤。
葉瑾寒因為激動,被子滑落了下來,露出大片的肌膚,在宮燈下散發著晶瑩的光澤,李雲志的眼睛一直順著視線往下移動。
等葉瑾寒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一直到了快天亮,李雲志才吃飽饜足,葉瑾寒早已經累的昏睡了過去。
李雲志看了看天色不早了,穿戴好衣服,交代了九喜幾句,又進了內室,移動了一下牆壁上的一個按鈕,一陣聲響過後,地面上便出現了一個地道。
李雲志進了地道後,機關便自動合上了。
葉瑾寒也聽到了動靜,她本來想罵李雲志幾句的,奈何太累了,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刻鐘後李雲志從另一端走了出來,另外一端連著李雲志的書房。
當初受到太廟密道的啟示,葉瑾寒說要在李雲志的書房和皇宮之間挖一條密道。
一開始李雲志還覺得葉瑾寒是瘋了,可是後來嚐到甜頭後李雲志就主動找了挖了這條密道。
所以他的書房一般是不讓人入內的。
看著書房的燈亮起,六福一個激靈從床上外間的地鋪爬了起來。
今天輪到他守夜,他還以為李雲志不回來了呢。
六福睡眼朦朧的走到裡間見李雲志穿戴整齊便開口問道:“大人,您都已經穿戴好了,是準備上朝嗎?
外面的風雪已經停了,小的去給你打洗臉水。”
李雲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