攣鞮星瀾誠心要給李雲志一個下馬威,並沒有回話,而是隔著簾子看了他一眼。
攣鞮星瀾沒想到李雲志居然長得這麼好,跟他們匈奴的男人都不一樣。
他們匈奴男人粗獷彪悍,但是李雲志卻是身姿挺拔,丰神俊朗,雖然身上帶著一股書生氣,但是卻並不呆滯,反而身上有種久居高位者的氣勢。
李雲志見攣鞮星瀾並沒有搭理他,心裡暗道這娘們到底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是見自己長得好看害羞了,隨即李雲志就拋開了這個想法,匈奴人可沒有害羞這一說,他們都能罔顧人倫,還能指望他們能有羞恥心嗎。
這可不是李雲志在心裡胡亂編排的,匈奴人有父死子承,兄終弟及的規矩,無論是財產還是女人都是如此。
也就是說老子死了,他兒子是可以娶他生母以外所有的小媽。弟弟也能娶了所有的嫂子。
李雲志見攣鞮星瀾沒有搭理他,為了不失禮數,繼續開口說道:“驛站已經收拾好了,還請公主委屈一段時間,等著陛下的安排的吧。”
攣鞮星瀾就不說話,她不發話,這些匈奴人自然也沒動靜。
李雲志見狀冷笑一聲,這是要給他下馬威呀,他可不慣著他們。
於是在馬背上挺直了身體,對著匈奴送親的使者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匈奴人不遠萬里前來請求兩國聯姻是有多大誠意的,既然貴國沒有一點誠意,這皇城你們就不必進了,請回吧。”
李雲志突然一改剛剛彬彬有禮的態度,變得囂張起來,這不僅讓匈奴使者大為震驚,就連陳沐幾人也瞠目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李兄居然這麼囂張嗎,雖說陛下寵信他,但是這兩國和親可是大事,一言不合就把人攆回去,這也太狂妄了些吧。
匈奴使者反應過來後慌個神,攣鞮星瀾也自覺自己失了面子,開口呵斥道:“李雲志,你是什麼意思?居然敢羞辱本公主。
我要找你們大魏的陛下理論,雖說這和親是我們匈奴提出來的,但本公主可不是你一個臣子能夠羞辱的。”
李雲志聽到這話,玩味的一笑:“原來長公主會說話呀,實在不好意思,我剛剛還以為長公主是啞巴呢。
畢竟我說了那麼多,長公主都一言不發。
既然不是啞巴,那就是不願意搭理本使,我可是陛下欽封的迎接使,你這是在蔑視我們大魏陛下嗎?”
攣鞮星瀾被李雲志懟的啞口無言,這李雲志果然可惡,長了一張顛倒黑白的嘴。
她指著李雲志氣的良久說不出話來。
送親使者見狀趕緊打圓場:“李大人見諒,我們公主故土難離,舟車勞頓。
再加上語言不通,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還望李大人看在兩國邦交萬年友好的份上,不要往心裡去。”
李雲志聽到這話嗤笑一聲,什麼語言不通,剛剛那幾句話不是說的挺溜的嗎。
不過李雲志也沒跟一個女人計較,省得失了風度。
於是說道:“既然貴使都這樣說了,我若是再計較就失了大國風度。
如此,就請吧!”
說完就讓出了一條道路,讓送親的使團進京。
此時,正好一陣風颳過,掀起了攣鞮星瀾的轎簾,裡面坐著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