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志哥哥,你說我是不是越來越貪心了?”
李雲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道:“咱們不是一直在一塊嗎?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可比正常夫妻在一塊的時間還要長。
我倒是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你不懂,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樣才刺激。
行了,時間不早了,明天還得上早晨,早點休息,我要回去了。”
葉瑾寒點了點頭,看著李雲志消失在密道里。
葉瑾寒翻個身躺在了床上,這確實是夠刺激的,誰能想到,她堂堂一國之君,居然夜半偷情,物件還是自己的臣子。
只可惜,這麼長時間了,她的肚子還是沒有一點動靜,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她想要個繼承人怎麼就這麼難呢。
第二天早朝,葉瑾寒精神倒是不錯,而且朝臣們也看得出來今日葉瑾寒的心情也不錯。
三呼九叩之後,就有人主動提出匈奴公主之事。
兩國聯姻乃是大事,就算是做戲葉瑾寒也不能晾著人家。
於是便傳召了星瀾公主入宮覲見。
有不少朝臣對著匈奴第一美人還是很感興趣的,想看看這匈奴第一美人到底是怎麼個美法。
很快星瀾公主就來了,一身紅火的匈奴服飾,輕紗遮面,既張揚又婉約。
她行禮倒是標準,對著葉瑾寒恭恭敬敬的說道:“星瀾見過陛下。”
葉瑾寒看了她一眼,別的不說,就這身段就足夠火辣的,也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
看看這滿朝的文武,眼睛都快長到她身上了。
她又看了一眼李雲志,發現李雲志看向攣鞮星瀾的神色清明,跟看向她的眼神完全不一樣,葉瑾寒的心裡頓時就舒坦了。
她現在還小,將來的資本未必會比這星瀾公主差。
攣鞮星瀾見眾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心中不由的得意,她在草原已經見慣了這種傾慕的眼神。
尤其是這小皇帝,更是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看,果然是沒見過世面,只要直接略施小計,這小皇帝還不直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攣鞮星瀾對自己的美貌還是很自信的,她今日故意以輕紗遮面,就是為了引起這個這些人的好奇。
不過這小皇帝長得也不錯,不比李雲志差,就是稍顯稚嫩了些。
葉瑾寒仔細打量了攣鞮星瀾後才開口說道:“星瀾公主不必多禮,你從匈奴遠道而來,對我們大魏可還習慣?
若是缺什麼可以去找李愛卿,兩國和親的事宜由他全權負責。”
攣鞮星瀾聽聽到這話憤怒的看了李雲志一眼說道:“星瀾可不敢勞動李大人,昨日在城門口一言不合李大人就要把星瀾送回去。”
說完還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著葉瑾寒,試圖引起他的愛憐。
不明真相的攣鞮星瀾可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葉瑾寒見她這副動作,只覺得她狐媚,可沒一點憐惜之情。
不過人家都告狀了,葉瑾寒也不能不理會,就看向了李雲志問道:“李愛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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