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寒只是靜靜的看著攣鞮星瀾並未給她答覆。
攣鞮星瀾心中也是焦躁不安,就在她快承受不住來自帝王的威壓時葉瑾寒突然開口說道:“多謝公主的傾慕,只可惜太后年前薨逝。
朕已經當著朝臣的面許諾要為太后守孝三年。
公主若是想入朕的後宮怕是要等兩年之後了。
就算公主能等得了,我怕你的兄長和你們匈奴人等不了啊。”
攣鞮星瀾聽到這話心中一驚,葉瑾寒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們匈奴人等不了,難不成葉瑾寒知道他們匈奴的謀算了嗎。
這絕對不可能,他們的計劃在他們匈奴可是絕密,知道的都是皇室中人,他們是不可能出賣草原的。
想到這裡攣鞮星瀾強行穩住了心神,大魏的太后確實才薨逝一年,葉瑾寒倒也不算騙她。
她也不可能為了葉瑾寒在大魏等上兩年,她眼珠子轉了轉說道:“陛下真乃仁孝之人君,星瀾佩服。
既然您一心要為太后守孝道,星瀾自然是不敢強求的。
那敢問陛下,在坐的這些世家子弟是不是任由星瀾挑選?”
葉瑾寒沒有多想,便點頭道:“既然是為公主擇夫,那是自然。”
面紗下的攣鞮星瀾勾了勾唇角說道:“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選他!”
說完就用手指了個方向,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赫然就是李雲志。
周圍更加安靜了,葉瑾寒的臉色已經黑的如同鍋底灰了,這該死的星瀾公主,居然敢跟她搶男人。
早知道這樣,就納她入後宮了,不就是一個妃位嗎,養著又能怎麼樣,他的內帑現在也不缺這點銀子,十個八個的妃子, 她還是能養得起的。
葉瑾寒狠狠的瞪了李雲志一眼,那意思很明顯,他要是敢答應定然要他好看。
李雲志覺得自己很無辜,無奈的摸了摸鼻子,這也能怪他嗎?
剛剛這娘們非要嫁給葉瑾寒他還沒說什麼呢。
攣鞮星瀾見李雲志久久的沒有動靜,便開口逼問道:“怎麼李大人也要為太后受國喪嗎?
陛下身為人子,願意為太后守著本公主不敢說什麼,但是李大人要是也為太后守著那就是誠心拒絕本公主了。
剛剛陛下可是說了,在座的諸位任由本公主挑選。
難道你是想抗旨不成?”
那日在城門口李雲志就是這麼坑她的,那她現在以同樣的方式對付他,看看李雲志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而且李雲志這男人長得不錯,一點都不比大魏的皇帝差,她也不算吃虧。
在他們草原可沒什麼從一而終的說法。
李雲志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站起身來說道:“本官自然不用為太后守三年的孝期,本官只是單純的不想見娶你罷了。”
李雲志如此膽大的發言讓參加晚宴的人都大吃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