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志見章太醫嚇得如同篩糠一般,嗤笑一聲說道:“章太醫是見慣了生死的人,沒想到居然也怕死。”
章太醫內心:這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哪有不怕死的,他活了一大把年紀就沒見過不怕死的人。他是見慣了生死不假,但那都是看著別人的生死,輪到自己身上不害怕才怪呢。
章太醫戰戰兢兢的抬起了頭,見李雲志一臉調侃的模樣看著他,他突然鬆了口氣,搞了半天,李雲志莫不是在耍著他玩。
章太醫剛想起身,李雲志又開口說道:“我可沒跟章太醫開玩笑,咱們好歹也相識一場,我親自動手總比別人動手要讓你來的體面些。”
章太醫一聽到這話,一個癱軟又坐了回去,內心卻大罵道:瞧瞧李雲志這說的還是人話嗎,都是個死有什麼體面不體面的,這體面給李雲志,他要不要。
只是礙於李雲志的武力值和他在朝廷中的地位,章太醫可不敢把這些話宣之於口,而是如喪考妣的問道:“下官實在不明白,下官到底哪裡得罪了李大人?居然要遭如此滅頂之災?”
李雲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匕首一邊把玩一邊說道:“你要是真得罪了我這事兒還真好辦了,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大度。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章太醫做了這麼多年太醫院的院判,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你這條命怕是就不得了。”
章太醫在太醫院任職三十多年,自然知道宮裡不少隱私,他經常給葉瑾寒請脈,甚至心中隱隱還有個猜想。
難道是陛下想要他的性命,真要是那樣的話,他怕是真活不成了。
想到這裡章太醫突然就釋然了,他挺直了身板說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李大人是奉命前來的,那就請動手吧。”
李雲志看著他這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暗自點了點頭,還算有幾分擔當,嘴巴也足夠嚴實:
“章太醫臨死之前就沒什麼遺言或者是想對本官說的話嗎?”
章太醫聞言看了李雲志一眼說道:“禍不及家人,我可以慷慨赴死,但請李大人手下留情能饒過我的妻兒,他們都是無辜的,什麼都不知道。”
李雲志聽到這話突然笑了:“你起來吧,難得章太醫有這份心,對陛下也算忠誠。
你的命就暫時記在你的脖子上,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明天你去給陛下請平安脈,這段時間陛下的飲食起居就有章太醫近身照料了。
記住,不管遇到什麼事千萬不要大驚小怪的。
你放心,只要你把這事辦好了,本官能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
但若是對外走漏了半點風聲,你以及你的家人乃至家裡的雞犬本官保證沒有一個能喘氣的。”
說完李雲志就離開了。
李雲志走後章太醫突然又癱倒在了地上,他後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是溫熱的,今夜真是刺激。
李雲志想讓他辦事是真,但是想要殺他怕也不是假的。
看來他以後嘴巴要更嚴一些才行,不然不僅是自己的命保不住,就連自己的九族脖子都懸在了半空中。
只是陛下那裡,難不成李雲志也發現了陛下的事嗎。
想到這裡章太醫頓時一個激靈,他什麼都不知道,連想想也不能想。
李雲志悄悄的回了自己家,三寶和六福都還沒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