攣鞮星瀾聽到這話再也坐不住了,她猛然站起來急的來回轉圈,最後說道:“不行,本公主是匈奴的長公主,一定不能任由這些大魏人擺佈。
你去通知本公主的親衛,讓他們護送本公主離開。”
匈奴使者聞言趕緊攔住了攣鞮星瀾:“長公主,您不能走啊,您走了下官怎麼辦?
聽說那錦衣衛的人個個凶神惡煞的,尤其是那昭獄裡的刑罰,凡是進去的人,就算不死也要脫上一層皮。
下官可都是按長公主的意思行事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攣鞮星瀾哪裡還顧得上他:“你是咱們匈奴的使者,代表的是可汗的臉面,你不能走。
本公主只不過是一介弱女子,到時候說破天也不過是小女子行徑,對大局無礙。”
匈奴使者聽到這話心底涼了半截,長公主這是要讓他背鍋,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就算對方是長公主他也不能幹吶。
就在兩人據理力爭的時候,李雲志已經帶著人趕來了。
李雲志站在門口嘲笑道:“喲,長公主居然和自家使者吵了起來,這真是稀奇的很呢。
要不你們說來聽聽為何起爭執,我也好給你們評評理。”
攣鞮星瀾聽到李雲志的聲音,大吃一驚,她實在沒想到李雲志居然來的這樣快,她狠狠的瞪了匈奴使者一眼,若不是他自己怕是早就跑了。
匈奴使者倒是鬆了一口氣,他就是故意拖延時間的。
攣鞮星瀾自知自己逃跑無望,倒也開始硬氣了起來,無論如何自己都是匈奴的長公主,大魏人難道真敢把她殺了不成。
“李雲志,你真是無禮,雖說這是在你們大魏的地盤,你也不能如此囂張跋扈,擅闖本公主的房間。
那日本公主請你前來議事,你不來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出言不遜,侮辱本公主。
你今日倒是巴巴的趕來了,還帶了這麼多人,你想嚇唬誰呢?”
李雲志聽到這話嗤笑一聲:“長公主這是準備倒打一耙嗎?可惜這招對本官不好使。
你前來大魏和親,本來是為了兩國邦交,值得本官敬重。
但私下裡卻包藏禍心,指使你們匈奴人火燒我們戶部的糧草,所以還請長公主配合我們調查。
跟本官去到昭獄裡走一趟吧!”
攣鞮星瀾聽到這話大聲呵斥道:“李雲志你放肆!本公主乃是匈奴的長公主,豈能跟你去昭獄那種阿腌臢地方!
還有,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本公主指使他們火燒你們戶部的糧草的,不要空口白牙的汙衊本公主。”
李雲志早知道他會狡辯,便把連夜得到的證詞拿出來扔到了攣鞮星瀾的臉上。
“你覺得你們匈奴人的骨頭能有多硬,真能扛得住我們錦衣衛的刑罰?
自錦衣衛成立以來,還沒人能扛得住裡面所有的刑罰。
星瀾公主多說無益,請吧!”
攣鞮星瀾這下真的慌了神:“李雲志,我是匈奴長公主,你居然敢把我下昭獄!我要告訴我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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