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志看著葉瑾寒似笑非笑的說道:“陛下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表情,你就知道你這話到底可信不可信了?”
葉瑾寒聽到這話使勁擰了李雲志一把:“你敢笑話朕?”
李雲志被她掐的有些疼趕緊求饒道:“陛下饒命,是微臣說錯的話。
陛下乃是一國之君,肚量之大無人能比,怎麼會跟那些小家子氣的內宅婦人一樣呢。”
葉瑾寒這才放開了李雲志,其實她也不想這樣,可是葉瑾寒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太過善妒。
她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想給自己倒杯水順順氣,卻被李雲志攔住了:“我讓人給你換壺白開水來,你若是喝了這茶葉水今天晚上怕是睡不著了。”
葉瑾寒擺了擺手說道:“算了,我也不是真的想喝水。
雲志哥哥,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尤其一想到你要娶別的女人,我這心裡就忍不住想要發瘋。
可我又不能奢求你一輩子只守著我一個人,那樣對你太不公平了。”
李雲志見她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不由得想起了章太醫的話,孕中的女子多思,且疑心病很重。
“有你一個我都應付不過來了,要那麼多女人幹什麼,豈不是要我的命。
我覺得咱們這樣挺好的。”
這若是放在前世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無痛當爹,還不用付撫養費。
葉瑾寒聽到這話卻一臉感動地看著李雲志,只要李雲志這輩子只有她一人,她願意為他付出任何代價。
李雲志見葉瑾寒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趕緊給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珠說道:“行了,孕婦是不能哭的,要不然將來生出來的孩子也是個愛哭包。
你不是還指望著他能夠繼承大統嗎,要是他動不動就哭可就麻煩了。”
葉瑾寒聽到這話,噗嗤一聲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伺候的宮人就敲開了昭和長公主的房門。
開門的是“嵐翠”,她一臉囂張的說道:“這一大清早的你們這是作死啊,公主昨天在馬車上顛簸了一天好不容易休息會兒,你們居然一大早的就來敲門,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敲門的下人聽到這話頓時縮了縮脖子說道:“嵐翠姑娘,天已經不早了,李大人說咱們該起程趕路了。”
“嵐翠”聽到這人提起李雲志更加生氣了:“你們眼裡是不是隻有李雲志,壓根沒把我們家公主放在眼裡。
前去匈奴和親的是我們家公主,不是你們口中的李大人。
你們要分得清誰是主子,誰是奴才,不要覺得我們公主去了匈奴回不來了就可以任意欺辱她。
我告訴你們,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我們家公主。”
這些宮人們都覺得今天的“嵐翠”有些奇怪,但具體又說不出來哪裡怪異。
雖說以往“嵐翠”也囂張,但是也不至於囂張到這種程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