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聽了李雲志的話,頓時有些目瞪口呆的,攣鞮星瀾火燒戶部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們壓根連火都沒點著就被李雲志的人給抓住了。
更別提刺殺陛下和朝廷重臣了,這妥妥的是栽贓陷害呀。
可是秦放又不得不說李雲志這一手玩的漂亮,真真假假,怕是匈奴可汗到時候都分不清了。
秦放又仔細看了一眼“攣鞮星瀾”的供詞,上面還牽扯到一個叫赫雲姬的女子,這個秦放倒是知道,聽說是匈奴可汗的大妃。
不過為了跟他們大魏聯姻,這赫雲姬不是自請退位讓賢了嗎,如此識大體的一個女子,李雲志怎麼又牽扯上她了呢。
李雲志也沒跟秦放解釋,可別小看女人,往往他們才是幹大事的人。
就像葉瑾寒一樣,女扮男裝這麼多年,還能穩坐皇位。
秦放也沒有再多問,只是找人把這信送到匈奴去,當然,這也相當於是兩國開戰的戰書。
說完這事秦放又問道:“今天的比武你可有把握?這秦斷山和霍裂石可是我手下數一數二的猛將,雖說你有些功夫底子,但論蠻力還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更何況你還要以一打二,是不是太託大了,到時候萬一輸了你這督軍的臉面可往哪裡擱啊?
實在不行,我去跟他們兩個說,這次比試就算了,以後找個機會再切磋。”
李雲志聽到這話,笑著回道:“多謝秦將軍美意,你放心吧,我不會跟他們拼蠻力的。
既然話都說出去了,豈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秦放已經提醒過他了,也算是做到了仁至義盡,李雲志不聽他就沒辦法了。
到了下午校場上已經擠滿了人,新來的督軍要以一己之力單挑秦斷山和霍裂石,這樣精彩的場面怎麼能錯過呢。
秦斷山和霍裂石也信心滿滿的來到了校場,底下計程車兵都大喊著他們必勝。
秦斷山悄悄的跟霍裂石說道:“你看這麼多人都是支援咱倆的,雖說咱倆相互不服氣,但是這次一定得齊心協力,千萬不能輸,不然這個臉可真沒地方放了。”
霍裂石聽到這話也呲著牙說道:“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分不清輕重的人。這點事還需要你來交代嗎。”
兩人登上了擂臺,可是卻遲遲不見李雲志的身影。
不少人都在下面議論,李雲志該不會是不來了吧,霍裂石和秦斷山等著也有些焦急。
甚至在心裡大罵李雲志放他們的鴿子,是縮頭烏龜。
就在他們以為李雲志不會來的時候,李雲志卻出現了。
一身常服,身上甚至連件兵器都沒帶,根本不像是來比試的。而像是來逛自家後花園的。
秦斷山和霍裂石更加惱火,李雲志這不是在耍他們嗎?
就在他們想發火的時候,李雲志果斷的縱身一躍就到了擂臺之上。
就這一手行雲流水般的輕功就不是一般人能會的。起碼秦斷山和霍裂石這種大體格子是做不到的。
所以一下子就贏得了不少士兵的歡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