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寒雖然希望能把最好的都給葉靖玄,但是他覺得李雲志說的也沒錯,最後還是聽從了李雲志的建議。
只請了一些親近的人和朝中一些重臣前來觀禮。
雖然排場不大,花費也不多,但是禮物可沒少收,鳳棲宮都快堆不下了。
晚上李雲志留宿在宮裡,把親手雕刻的長命鎖戴在了葉靖玄的脖子上。
葉瑾寒看著這上好的羊脂玉雕刻的如意鎖笑道:“這玉倒是上好的羊脂玉,只是這雕刻師傅的手藝不怎麼滴,你是哪裡找的工匠?這麼敷衍咱兒子。”
李雲志聽到這話,臉上表情有些悻悻的。
葉瑾寒見狀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這長命鎖該不會是你自己刻的吧?”
李雲志點了點頭:“我也是第一次,刻的不好,不過這也是我當父親的一片心意。”
葉瑾寒聽到這話撅著嘴說道:“我認識你這麼長時間,你都沒送給過我一件禮物。
你還說我呢,你是不是有了兒子心裡就沒我了。”
李雲志有些無奈的摸了摸葉瑾寒的頭寵溺的說道:“我發現你真快成了一隻醋缸了,以前吃別的女子的醋,現在吃自己兒子的醋。
你就放心吧,我豈是那種有了兒子就忘了孩兒他孃的人。
這羊脂玉還剩下不少料子,我打算給你雕刻一塊玉佩,只是時間緊,還沒來得及動手。
不過咱們先說好,你可不能嫌棄我手藝不行。”
葉瑾寒聽到這話立馬高興了起來:“只要是你親手做的,無論是什麼樣子的,我都喜歡。”
當天晚上兩人在乾元殿極致溫存了一番。
就這樣日子一轉眼就到了一年後,葉靖玄已經滿一歲了。
葉瑾寒為他舉辦了抓周禮,葉靖玄也不負眾望,一手抓起寶劍,一手拿起玉璽,在場的人都連連稱讚,說這孩子將來肯定有大出息,要征戰四方一統天下。
只是李雲志身為父親,怎麼可能把這樣的重擔壓在一個小孩子的身上。
他身為父親,必定要在葉靖玄順利登機之前替他掃除一切障礙。
大魏經過一年多的休養生息,已經從對戰匈奴中緩和了過來,而且現在匈奴一切安穩,是時候再征戰一下個周邊小國了。
李雲志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倭國,要論到李雲志最討厭的還真不是匈奴人,而是那些討厭的倭國人。
若是條件允許,當初李雲志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倭國人,只可惜他們中間還隔著大海。
不過這條海峽並非不可跨越,兩年前李雲志已經命令人在東南沿海開始建造戰艦。
前幾日剛剛接到東南沿海來的訊息,十艘戰艦已經建造完畢,而且都下水實驗過,吃水性良好,所以才上書朝廷。
李雲志看著奏摺沉默良久才開口說道:“倭國人狡詐多端,而且他們本土地形複雜,若是換作旁人,就算攻上倭島,我怕到時候領兵的將領也會吃虧。”
葉瑾寒聽到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李雲志想親自領兵跟倭國作戰。
可李雲志明明是文臣,他們的孩子還小,葉瑾寒內心一片苦澀,她不想跟李雲志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