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虛仙帝那仿若浩瀚星河傾軋而下的威壓面前,眾仙尊境和仙皇境的修士們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哪還敢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當下紛紛轉身,拼了命地朝著祭壇之外逃竄而去。
他們的速度快到極致,化作一道道流光,只恨自己不能再快一些。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恐懼,生怕自己走得慢了,就會被太虛仙帝的神魂鎖定,永遠被留在這恐怖之地。一時間,祭壇周圍風聲呼嘯,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仙尊境和仙皇境修士們,此時就像一群受驚的鳥獸,狼狽不堪地逃離了祭壇,只留下一片慌亂的氣息在祭壇周圍瀰漫著。
“小言,爺爺這一絲神魂沒有玉佩作為載體,要趕緊迴歸本體,否則用不了多久就會消散,你們得到了什麼 ,惹得這麼多人追殺。”仙帝神魂問道。
小言深吸一口氣,緩緩蹲下身子,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確定暫時沒有危險後,才開始講述。“爺爺是這樣的……”小言一邊說,一邊緊張地絞著衣角,身體還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太虛仙帝的神魂不斷點頭。
瞭解了事情經過,太虛的神魂看向林雲:“徒兒啊!你傷勢很重。”太虛說罷,伸出一隻虛幻的手,輕輕在空中揮動,一道道仙靈力如同絲線般朝著林雲飛去,精準地鑽進林雲的身體裡,續接他斷裂的經脈。林雲只感覺一股溫熱的力量在體內遊走,片刻後,他恢復了行動能力。
林雲的手緩緩伸進懷中,像是在觸碰一件無比珍貴又危險的物品,手指有些微微發抖。他緊緊握住小匣子,彷彿怕它突然消失不見,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小匣子從懷中掏了出來,遞給師尊,說道:“師尊,徒兒覺得這小匣子裡面隱藏天大的秘密。”
“哦!說來聽聽?”仙帝問道。
林雲雙手捧著小匣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它,像是要把它看穿一般。他用另一隻手輕輕在匣子表面摩挲著,緩緩說道:“師尊,徒兒選擇收取小匣子是因為它是這祭壇是唯一讓人覺得很特別的存在。徒兒靠近它時,能感覺到它全身有一層神秘的氣息籠罩,那氣息冰冷刺骨,又帶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徒兒試著用神識去探查,可是那神秘氣息就像一堵堅固的牆,神識完全無法看透它。而且,徒兒還看到它的周圍有神秘的符文閃爍,但徒兒無論用什麼辦法都無法看清那些符文到底是什麼。徒兒想用空間戒指收它,可空間戒指靠近它時竟毫無反應,根本收不進去。不知裡面是秘籍,還是什麼秘密,絕不是凡物。”
在太虛仙帝一絲神魂的強大力量下,那神秘的小匣子終於緩緩開啟。一道幽光閃過,匣子內靜靜躺著一把鑰匙,那鑰匙的模樣甚是奇特,像是由某種星辰鐵打造而成,上面鐫刻著細密而又複雜的紋路,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古樸的造型透著神秘的氣息,彷彿來自歲月的深處。旁邊的一個玉佩溫潤柔和,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光暈之中似有靈氣流轉,彷彿隱藏著無數的秘密。
太虛仙帝好奇之下,神魂小心翼翼地探入玉佩。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威壓如洶湧的潮水般朝著太虛仙帝的神魂席捲而來。那威壓仿若來自遠古洪荒,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仿若實質的力量猶如千萬把利刃,切割著太虛仙帝的神魂。太虛仙帝急忙調動全身的力量抵擋,他的神魂光芒大盛,原本虛幻的神魂輪廓此時變得清晰可見,一道道仙靈力如同金色的絲線在神魂周圍纏繞,竭盡全力才勉強擋住這排山倒海般的衝擊。
此時,從那玉佩之中緩緩浮現出一縷神魂。這縷神魂看起來有些虛幻,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他的形象像是一位老者,白髮蒼蒼,面容消瘦但眼神深邃而銳利,彷彿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他身上穿著一件古老樣式的長袍,長袍上有著若隱若現的符文閃爍,那些符文像是活著的精靈,不斷地跳動著。
太虛仙帝心中滿是震驚與警惕,他暗自思忖:“這玉佩之中怎會有如此強大的神魂?這股力量絕非尋常,它所說的不能突破之事又是什麼秘密?難道這其中隱藏著關乎整個修仙界的驚天機密?”
那縷神魂看向太虛仙帝,目光中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平靜,聲音平淡地開口道:“你也是一絲神魂到達了仙帝境極致,你可知為什麼你們不能突破?”說話間,他微微抬起手,袖口滑落些許,露出乾瘦的手臂,手臂上同樣有著神秘的符文閃爍,那符文散發著微弱的光芒。說這話時,那縷神魂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憂傷,那憂傷像是一條涓涓細流,緩緩流淌在他那佈滿皺紋的臉上,彷彿承載著無盡的遺憾和無奈,又像是知曉著某些不為人知的驚天秘密,而這秘密似乎與他們的突破困境息息相關。這憂傷就像一片陰霾,籠罩在周圍的空氣中,讓氣氛變得更加凝重和神秘起來。
太虛仙帝穩了穩心神,畢恭畢敬地回應道:“晚輩懵懂,還望前輩不吝賜教。”他雙眸中滿是敬畏與探詢之意,頷首低眉,不敢有半分輕慢。
玉佩中的神魂幽幽地嘆了口氣,那嘆息仿若承載著無盡歲月的幽咽,在這神秘的空間裡幽幽迴盪。他面上盡是深深的無奈,眼眸裡透著飽經滄桑後的倦怠,緩緩言道:“此世間所謂的仙帝之境,實則不過是一道被刻意設定的囚籠罷了。古往今來,無數天資卓絕者皆受困於此,還以為自己已然觸及修仙之巔峰,卻不知是被那隱匿於背後的力量所矇蔽。”
太虛仙帝聞之心中大驚,他圓睜雙目,滿臉皆是難以置信之色,急切問道:“背後的力量?前輩,此中究竟是何緣由?”
神魂的眼眸中掠過一絲痛楚,眉梢微微一蹙,面龐的肌肉似也隨之輕輕顫動,徐徐說道:“於這修仙界之上,尚有更高層級的存在。彼輩為掌控這一方天地,於修仙途中佈下重重禁制。一旦登臨仙帝境,若無他們首肯,任君天賦絕倫、機緣無數,亦無法再做突破。這三枚玉佩,本為開啟那禁制枷鎖的關鍵所在,卻被那些傢伙散於各處,妄圖將眾生永世囚於這牢籠之中。”
太虛仙帝雙眉緊蹙,眸中怒火灼灼燃燒,恨恨言道:“那吾等該如何抗爭?難道就只能永受此等禁錮?”
神魂輕輕搖首,面上掛著一抹苦澀的淺笑,說道:“抗爭談何容易。然若能將這三枚玉佩集齊,把這鑰匙所對應的門戶,或許尚存一線生機。只是那門戶隱匿於無盡的時空亂流深處,危機四伏,且那背後的勢力必然會百計千方加以阻攔。”
太虛仙帝攥緊雙拳,眼神中透著堅毅不拔的決心,額上青筋隱現,決然說道:“即便希望渺茫,晚輩亦願一試,總好過永遠囚困於這所謂的極致之境。”
神魂讚許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透著一絲欣慰,嘴角微微翹起,說道:“君有此等決心,倒也難得。然君需知曉,此途的艱難險阻超乎想象,君或許會失去諸多,甚至是自家性命。”
“晚輩知曉,若不能衝破這枷鎖,這修仙長生又有何意義?”太虛仙帝目光炯炯,眼神里滿是視死如歸的決絕。
神魂頷首,神色變得莊重肅穆,鄭重其事地說道:“既如此,那便讓君攜著這小匣子保護好鑰匙、玉佩,還差二個玉佩估計也在此地,願君早日集齊所需之物。”言罷,神魂射出一道靈光,沒入太虛仙帝的神魂之中,那靈光之中蘊含著關於其他玉佩和門戶的部分線索。
太虛仙帝感受到那靈光中的訊息,恭恭敬敬地向神魂行了一禮,面上滿是感恩與敬重之色,說道:“多謝前輩,晚輩必全力以赴。不知前輩什麼境界”“偽神境。你乃一絲神魂不到一日儘快迴歸本體。”說完神魂便把他驅趕出玉佩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