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王之位雖然是世襲制的,但自己也沒有後代襲爵。
且還是跟著孟靜嫻更重要,自己根本不放心,讓她一人去江南,要是看上了別人,他找誰說苦去。
當初的兩年之約……那是什麼,格佛安早就不記得了。
孟靜嫻看元熙委屈巴巴的樣子,笑著道:“我們要去遊山玩水,歸期不定,等我的孫子和孫女出生,再回來看你。”
“額娘和阿瑪拋下我一人,我只好再等個幾年太子出生,著手把人培養成合格的儲君,然後也去尋你們。”
元熙對於皇位,其實沒有什麼執念,但他明白,額娘給他的都是最好的,也願意承擔起責任。
不過也不耽誤,他想盡快培養出下一任儲君就退位。
孟靜嫻拿著勺子,慢悠悠地舀湯喝,聞言也不在意:“隨你吧,只要有人在位就行。”
自己都不想幹的事,也不逼著別人幹,反正他們已經大權在握了。
格佛安看他們母子倆,對待皇位都這麼草率,輕飄飄一句話就決定了一切,有些無奈。
當初孟靜嫻給元熙鋪路,她的算計自己都看在眼裡,原以為她除了身不得已不得不爭,也是喜歡權勢的。
沒想到,只是要個結果而已。
“我就知道額娘,您最是懂兒子的心意。”
“我也支援你。”格佛安也連忙表態。
“阿瑪也是最疼我之人。”
三人也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一頓飯吃得和樂融融。
直到,彩虹突然來稟報。
“太后,皇上,王爺,皇后娘娘帶著貴妃來了。”
孟靜嫻看了一眼元熙,眼裡明晃晃寫著找你的。
你老婆都堵人,堵到老孃這裡來了,看看你乾的好事吧。
叫你多進點後宮吧,結果比先帝還不近女色,後宮的人不著急才怪。
元熙無奈地嘆氣:“額娘,我讓人給打發了。”
不說現在讓人進來,會打擾他們一家人用膳,就是皇后也有點沒分寸。
明知他沒讓人來,還自作主張帶著貴妃跑過來。
他平日裡是很少進後宮,一個是在跟奏摺作鬥爭,實在是沒心思去應對嬪妃。
還有一個就是,他總覺得後宮裡,都沒有待在孟靜嫻這裡自在。
額娘說話直來直去的,而後宮那些人,不管是他的皇后還是貴妃,說話都是拐彎抹角的。
每次都需要靠他去猜話意,就感覺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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