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他的脖子被劃破,那股血味開始飄了出來。
自己瞬間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巧克力味道,是純天然的可可香氣,還帶著一絲絲牛奶的香味。
當時,緹絲芮的兩顆藏在唇下的牙齒一下就伸了出來,整個人都蠢蠢欲動,饞了。
對於一個餓了一個多月,沒吃過飯的人來說,一塊品質不錯的巧克力,那簡直是絕世美味來著,何況這塊巧克力很香。
不過這個小孩不大,吸他的血是不是有點不好,這個想法只在腦子裡過了一秒。
嗯……沒什麼不好的。
不吸血自己就要餓肚子,身體會變得渾身乏力,時間久了更是不行。
她不允許,自己出現這麼脆弱的時候,也不想再花十萬積分買薔薇露了,自己那點積分都不夠買十瓶的。
別說去吸別人的血,如今有了頂級美味,珠玉在前,要讓她吸寡淡、渾濁的血,那跟吃豬食有什麼區別。
小男孩給人包紮好傷口,就抱著醫藥箱,一步三回頭離開了庫房。
緹絲芮跟了上去,讓她看看小血包住在哪裡,以後找人也方便。
順著孤兒院一條長長的走廊拐彎,來到樓梯間,上二樓,又順著走廊走到盡頭,那裡有一間房,小男孩開啟門進去了。
緹絲芮飛到房間的窗外,透過露出一道縫的窗簾往裡看。
房間的面積不大,牆皮微微發黃,桌上點著一節蠟燭,裡面擺了三張鐵架子上下鋪床,一張掉漆的木桌,幾張舊板凳。
總共有六個人,五張床上各躺著一個小男孩。
剛剛進去的小男孩,走到其中一張床的下鋪坐下,小心翼翼給自己脖子上的傷口上藥。
房間關著門窗,那股巧克力的香味淡了很多,只剩一點殘留的味道飄在空氣中。
緹絲芮不由舔了舔唇,感覺牙有點癢,還覺得自己現在很像是個變態,大晚上盯著一個小男孩嘴饞。
她等著小男孩吹滅蠟燭,躺在床上睡覺後,才打開窗戶飛了進去,然後撒了一把迷藥。
等大家睡得更死,緹絲芮就飛過去,在小男孩的床邊恢復成人身坐下,又仔細嗅了嗅空氣裡的味道。
除卻最明顯的巧克力味,以及房間裡,淡淡的黴味和潮溼的味道,還混雜著五道血味。
小孩的血果然比大人乾淨,這幾個孩子的血都比較清爽,是可以入口的那種。
但具體什麼味道,沒受傷她也聞不出來,現在只對這個巧克力血包感興趣。
小柒:“寧寧,你對小孩下得了手嗎?”
“廢話,不吸血,再過半個多月我就要撐不住了,今晚怎麼也得吸上幾口血。”
緹絲芮伸出手,把小男孩脖子上的創可貼撕了,還拿出一張消毒溼巾,把上面塗的藥全給擦掉。
擦完,又換了無色無味的溼巾再擦幾遍,直到完全沒有其他味道的殘留,只剩下純粹的巧克力味。
她就像品嚐美食一般,做餐前準備的時候,顯得格外的有耐心,就是看著有點重口味。
。呢人吃要為以還,的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