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看到了什麼,她的腳步都不停,繼續往酒店的方向走。
這個時候要是轉身回去,那就暴露了。
酒店大廳的沙發上,這麼晚了,還有幾個客人坐在那閒聊,也有幾個正在看報紙的人。
林晚寧走動間目不斜視,右手抬起,隨意地放在左手的手腕上,食指在腕錶上點了三下。
沙發的角落處,有個看報的人頭也沒抬,只是把報紙翻了個面。
林晚寧上樓進到房間,就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看了看醫院對面那輛車。
早上進醫院的時候,那輛車就停在那裡,當時車裡沒人,她也就沒特別注意。
剛剛在下面隨便看了一眼,見到裡面有人,司機坐在駕駛座上,戴著眼鏡和帽子,帽簷特意壓得很低。
她從住院部出去,隨意看過去時,明明沒看到帽簷動,卻有一道視線像針一樣扎過來。
更可疑的是街角位置處,有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那,手裡攥著報紙,但卻拿反了,眼睛直勾勾盯著住院部的出口。
大晚上站在街上看報紙,要不是有路燈,還以為這人有病呢。
林晚寧知道,醫院這裡是被人盯上了。
雖然不知道其他人發現了沒,但剛剛她也提醒了,反正今晚是沒法再好好睡覺。
她看了兩個小時的小說,直到時間到了十一點多,才進了空間,給自己挑了一身適合活動的衣服換上。
同樣是穿一身黑,但這套比較利索。
想了想,還拿了一把手槍,裝上消音器放在身上。
站在房門前,林晚寧快速開啟門,探出頭掃了一眼走廊,又立馬撤回關上門。
走廊的盡頭處,消防通道門口有兩個人守在那裡。
如果直接動手,不處理屍體會驚動酒店和客人,處理屍體的話,倒是可以暫時丟空間裡。
但這酒店設施齊全,走廊上有安裝監控。
監控倒是也能改,不過樓下肯定還有人在守著,打起來就驚動了人。
算了,林晚寧退回窗邊,又把窗簾拉開一條縫看了眼對面。
對面那棟樓,二樓有間房一直都緊閉的窗簾,已經拉開了。
這是另外四個人在告訴她,他們已經撤離,去找機會進醫院。
林晚寧把窗簾拉上,轉身進了衛生間,走到馬桶前,推開後面的小窗子。
這酒店後面,是一條狹窄的後巷,下面只堆著幾個垃圾桶,沒有監控。
至於為什麼沒人守著,因為她住的是七樓,酒店的樓房可不是城寨那種,能夠讓人自由地爬上爬下。
沒點絕技和裝備,誰敢直接從七樓跳下去,但這確實是林晚寧喜歡的方式,快捷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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