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只說,自己還需要時間再研究。
於是,今天一整天,大家就待在營地裡休息。
蘇難不在意一兩天時間,反正古潼京肯定是會去的。
她沒有去找吳邪瞭解線索,因為這個,反倒讓吳邪覺得是不是他懷疑錯了。
或者蘇難隱藏得太好,太沉得住氣了,反正暫時沒法確定她是不是汪家人。
古潼京的日頭把沙粒曬得燙腳,白天都沒人待在外面。
蘇難這一天在幹嘛呢。
她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帳篷裡睡覺和吃飯,剩下的空檔去看一眼小弟們打牌。
等日頭往西邊沉,沙漠裡的熱浪一點點退下去,她就拿著半瓶沒喝完的水,爬上營地後面那塊最高的沙坡坐著。
風從遠處的方向吹過來,帶著乾燥的土腥氣。
她摸出煙盒抽出一支菸,點上火,火苗在風裡晃了兩下才穩下來,淡白色的菸圈從口中吐出,順著風飄遠。
沒什麼事,蘇難就這樣,在這裡從傍晚坐到了夜裡。
中途,有人過來跟她說話,也有人來送吃的,連暗處的人都往這裡看了幾眼,好像在觀察她。
蘇難突然勾了勾唇。
十年了,她不是換各種身份在監視吳邪,就是在汪家,剩下的那點空閒都用來打發時間。
多年來忙個不停,連找個男人來緩解壓力的時間都沒有。
好吧,主要是自己之前沒什麼心思。
雖然她現在是反派,但也沒規定不能睡主角陣營的人,愛恨情仇,相愛相殺的感情她還沒體會過呢。
這種感情大概是三個過程,愛過,恨過,睡過。
不過只是睡幾覺,也達不到愛恨的地步。
蘇難又盯上了黑瞎子。
本來她是沒想做什麼的,結果這人今天在暗處觀察她。
他待的地方離得比上次遠,可能以為自己沒發現。
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想讓她忽視都難,畢竟觀察一個人,肯定會從頭看到腳。
很好,他成功的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黑瞎子收工後,準備回到自己紮營的地方,途中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有人在跟著他。
他面色不變,腳步不停,聽著身後的腳步聲踩得很輕,節奏卻不急不緩,像是不怕被他發現。
直到氣息離得越來越近,他墨鏡後的眼睛眯了眯,帶著玩味的笑意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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