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卻搖了搖頭,沒有要說的意思:“你記住我的話就是,她可能會是個變數。”
“她是汪家人??”吳邪還是沒法確定。
蘇難給他的唯一疑點,就是身手太好,別的好像什麼都不感興趣,行事作風不像汪家人。
汪家人給他的感覺,都是謹慎,冰冷又危險,像是有種機械性完成任務的決心。
說白了就是目的性很強,沒有人情味,信念感又很堅定。
即使偽裝得再好,骨子裡都透露出那種跟常人不同的氣息。
蘇難不一樣,她雖然也有點冷漠,但他覺得,她看著不像有那種能為了什麼去死的信念,她似乎比較憑自己心情做事。
這是他的一種直覺。
“不太清楚,你心裡有點數就行。”黑瞎子在昨晚的時候也懷疑過。
他甚至特意檢視過蘇難的後肩,胳膊和肩膀,但沒有看到汪家人的紋身,身前和後背也沒有。
只能說,蘇難隱藏得太好,沒有被他發現端倪,在黑瞎子中藥的情況下,她假裝沒發現他在檢查紋身。
只單純勾纏人,讓他沒有平日裡那麼細緻入微,中了藥就是再冷靜的人,也總是會被影響一些的。
她的紋身不大,還紋在後腰正中間的腰窩處,是一隻橫飛的鳳凰,躺著剛好擋住了那個位置。
吳邪輕點了點頭,眼裡翻滾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我的計劃,誰也不能破壞。”
黑瞎子扯了扯嘴角,沒再開口,知道遲早會有一場早就註定的風暴。
他沒發出半點聲響,整個人又悄無聲息地,隱進了身後的黑暗裡。
只留吳邪一個人站在風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等夜深了,整座客棧都沉寂下去後,蘇難的房門外突然發出一點很細微的動靜。
她本來也沒睡,起身走過去拉開門,蘇日格閃身進來。
這會看著,她完全沒有了那副溫吞淳樸的樣子,身上散發著汪家人特有的冷硬氣息,徑直走到桌邊站定。
蘇難靠坐在床沿,抬眼掃了過去,心裡翻了個白眼。
“洗個澡門都關不嚴,還把紋身正對著門口,你是生怕別人看不見,不知道你的身份?”
原劇情也是有點問題,剛好黎簇起夜就能看到蘇日格洗澡,就是這麼巧?還能正好看到她的紋身??
“我沒料到那小子,半夜會往那兒湊。”
“暴露的後果,你比我清楚。”
要不是自己去的及時,這人就一個結果,死。
蘇日格沉默了兩秒,聲音壓得極低:“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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